“可是我畢竟是來登門拜訪大門先生的,要是……”

大門面沉若水,輕輕擊掌,卻震得推拉紙門上的活頁“沙沙”作響,立即站出來了一名學員,深深鞠躬以後從後面拿出來了一把武士刀,然後用力斬出,面對那斬來的一刀,他竟猛然以粗大如樹幹的手臂迎上!

利刃竟是被他的肌肉所夾緊,難以寸進,那刀上附著的斬力竟根本發不出來,然後大門悶吼一聲,簡簡單單的一將手臂一振,那名持刀的學員立即大步摔跌了出去。

胡華豪見了對大門的能力心中也是有些心驚,立即正色道:

“我知道了,一定會全力出手。”

大門這時候才轉怒為喜,拍了拍胡華豪的肩膀道:

“你我二人卻是難得一會,你也一定在苦惱平時找不到人練手過招吧?下午別走了,我們繼續好好的切磋一下。”

老胡來的目的就是這個,怎會不答應?這時候林吟袖又在按照方林的吩咐在外面訂了餐送了過來,卻是一種叫做蕎麥麵的很普通的小吃。

這種蕎麥麵的吃法是先煮後蒸,然後將麵條放到有熱水的桶上食用。而旁邊用許多雪白的碟子盛著各種各樣的配菜,如油炸食品,海藻類,雞蛋,海鰻和鴨肉等,都可以加進蕎麥麵裡。而這蕎麥麵的顏色也很是華麗,乃是粉紅色的,是由混合的新配菜如櫻花瓣,菊花瓣或綠茶和蕎麥粉混合作成,因此色彩亮麗。

老胡是對這面的味道很不感興趣的,好在旁邊那些雪白的碟子裡面的配菜相當多,旁人吃麵是以面為主作料為輔,老胡是以作料為主麵條為輔。但是蕎麥麵卻是大門五郎最喜歡的食物,吃得好吃得飽心情就好,自然就可以給老胡多漏點心得了。

胡華豪與大門五郎一見如故被留了下來,這一留看來是會留到大會開幕了。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本來方林計劃的最好結果就是這樣。畢竟老胡在大門身邊越久,學到的東西就越多。而林吟袖也是把握住了神樂千鶴的好感,成功的與她關係打得極好,她的任務就是儘量的摸清神樂家的底牌。

而方林當然不會閒著。

他此時先開著保時捷進入了一處超市,然後迅速的從超市的後門走了出來,拐進了一條小巷,然後隨意的從小巷的那頭走了出來。

十分鐘過後,方林已經成功的改扮成了一個外來的旅遊者,戴著反向的棒球帽,一身牛仔裝,腳下是阿迪達斯的運動鞋,墨鏡架在額頭上,吹著口哨隨意的走著。

他又逛了一會兒,確定將後面的眼線徹底的甩掉了以後,便叫了一輛計程車,遞出了一張紙片以後,很禮貌的用蹩腳的曰語說:

“請送我紙片上的地址,謝謝。”

“東京陽光基督教會?地址:東京都荒川區西尾久7578。”

司機看起來很是健談,接過了紙片後讀了出來,發動引擎以後熱心的道:

“小夥子你是去那裡做什麼的?我在東京開車十年啦,你說的地方我去過很多次,是有一個小小的教堂,但是裡面很冷清的,常年都不見幾個人出入的。”

方林結結巴巴的說:

“熟人,神父。”

“哦。”司機恍然道。他將方林拉到以後,便離去了,方林看著這一處東京陽光基督教會,規模果然很小,連外面的牆壁房屋都顯得相當的破敗。他推門進去以後,裡面卻佈置得很是整潔明亮舒適,長凳雖然都顯出了舊,卻是被擦洗得發白,聖像保養得也是相當的好,長凳上面還是稀稀拉拉的坐了幾個人,安靜不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隔了一會兒,從懺悔間當中走出了一個人。那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接下來長凳上的另外一個人便站起身來走了進去。看樣子今天是神父主持的懺悔曰了。

一個人接一個的走了進懺悔間,跟著又是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來。方林數了數時間,那個體型最胖的人懺悔的時間最久,整整的花費了四十一分鐘,剩餘的幾個人都是在十分鐘以內。外面還有人陸續的走進來,懺悔完然後出去。

終於,整座教堂當中只剩餘下了方林一個人。懺悔室裡面傳來了一箇中正平和的聲音,那聲音裡還帶了一點疲憊,一點溫和,一點慈悲。

“迷途的羔羊,主會寬恕你的罪過的,來到上帝的懷抱吧。”

方林站了起身來,平靜的道:

“我不是來懺悔我的罪的,因為我身上的罪已經太多,完全也懺悔不完,我是特地的來求見高尼茲牧師,而且是八傑集四天王之——暴風高尼茲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