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還是邪惡?巴比的重生 第五十六章 吃癟的猥瑣付(7000字大章)(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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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s類道具:死間蟲,使用後可以使你的移動速度永久提升3%。/兌換前提,正義聯盟聲望崇拜,需要花費聲望5000點,(另外自動消除積分10000點)。”
“s類道具:護崩石,使用後可以使你的防禦力永久提高8點。/兌換前提,正義聯盟聲望崇拜,需要花費聲望5000點,(另外自動消除積分10000點)。”
“……”
“a類道具:龍之逆鱗,使用後可以使你的所有攻擊力提升50%。持續300秒。/兌換前提,聲望崇敬,需要花費聲望值2000點(另外自動消除積分4000點)。”
“b類道具:章魚丸子,使用後可以使體力值在10秒內回覆60%。/兌換前提,聲望尊敬,需要花費聲望值500點(另外自動消除積分1000點)。”
“b類道具:米酒,使用後可以使你的精神力回覆速度提升60%。/兌換前提,聲望尊敬,需要花費聲望值500點(另外自動消除積分1000點)。”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尤其是那些回覆類藥物我居然還能切割!”看著這些可兌換的物品,方林已經喜上眉梢。而他身邊的老四與心緣也發出陣陣驚歎。
花諷院和仲看起來完全就是個上了年紀,沒有幾天好活的瘦小老頭,臉容似風乾了的橘子皮一般。戴了一頂巨大的斗笠,喜歡沒事就抱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禪杖坐著發呆,真的很懷疑就他那瘦小枯乾的小身板怎麼挪得動那麼粗長的棒子,特別是身上穿著一件看似藍色的骯髒汙穢僧袍,更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方林等人兌換道具的時候倒也並非是要與他直接面對面的交易,而是在破舊得掛滿了蜘蛛網的神像之前有一個募捐箱的地方。靠近那裡就能獲得資訊了。
眼下最值得一提的是還不是這個誘人的交易,而是……方林突然看到猥瑣付看到那個募捐箱後,貌似賊兮兮的咳嗽幾聲,撲的一聲往乾淨的地上吐了口痰,然後還做出極愛衛生的模樣拿腳碾了,接著眼裡放射出突然看到海量財寶一般的貪婪光芒,卻又強作鎮定的望著另外一邊,揹著手似是無意的悄悄地靠了上去。
不用說了,這賤人肯定是想去幹點什麼偷雞摸狗的壞事,卻被直接隔絕在了那個募捐箱五米之外,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所攔阻一般。連續擠了幾下也進不去,鬱悶得抓耳撓腮。
方林偷眼旁觀,卻見花諷院和仲在工匠付靠近的時候,便將他那根貌似粗大的離譜的棒子插在地上——是那根禪杖插在地上,想歪的同志可以去面壁懺悔了!
於是工匠付便即刻被阻攔在了外面,於是心有靈犀的方林立即馬上即刻就去尋找花諷院和仲這老頭子,揉著眼睛無恥道:
“前輩,我這幾曰患了眼病,連眼前就是有蒼蠅,哦不,大象飛過也看不見,您老人家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就行行好讓我的僕人代我挑選行不。”
花諷院和仲看了他一眼,方林立即掏出一瓶茅臺塞了過去,花諷院和仲面色絲毫未變,很坦然的順手接過,收入懷中道:
“好吧,把你外面的那個大個子僕人叫進來幫你挑吧。我是很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你形容的很準確!”
“你媽個x!”方林雙目圓睜在心中怒罵道。
正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這卑鄙主僕二人組今天終於也碰到了黑心蘿蔔,觸礁沉船了。屠夫貌似最多也只能進行5以內的加減運算吧,若是要乘除就得開始掰手指頭了,讓他去代買,只怕虧得褲子都要賠出來。
方林乾笑道:
“讓我這個小個子僕人進行挑選行不?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老人家”
“那當然不行!”花諷院和仲斷然拒絕道。這無恥老頭已經開啟方林的賄賂,開開心心的暢飲起來。
“為什麼……不行?”方林心疼無比的看著從這該死的老頭子鬍鬚上滴落的酒液,這可都是積分啊!
“因為他長得太醜了。就他那個德行怎麼可以觸控我的寶物!”花諷院和仲很乾脆的道。
工匠付聽了那句話立刻石化,半晌指著自己的鼻子露出滿口大黃牙怒氣衝衝的道:
“我……醜?你在用嘴放屁嗎?你竟敢說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倜儻不凡,風流飄逸的我……醜?”
在場的所有人都吐了,見過不要臉的,但是象工匠付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除了……花諷院和仲面色絲毫未變,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猥瑣付立即道:
“我說你用嘴放屁你也點頭?”
花諷院和仲立即被針刺了一般坐直了身體罵道:
“你這個醜八怪在說誰呢?我老人家可是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高僧,是何等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倜儻不凡,風流飄逸,風靡了無數的美貌少女哭著喊著投懷送抱……”
在場的所有人又吐了,終於見到比工匠付還不要臉的存在了,確實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
“就是說你這個老無恥的!”
“……”
旁邊的其餘人已經對著這對“競技”中的活寶徹底無語了,工匠付究竟中氣不足,只叫罵了一會兒嗓子就給喊啞了,氣得直跺腳,嘴巴還在不停的動著,肯定沒罵什麼好話出來。不過這傢伙罵人全是用家鄉方言,還是三國時期的中國鄉土俚語,不要說曰本人,就是換了中國的語言學家來,只怕十句裡能聽明白四五句就相當不錯了。但看猥瑣付暗罵得眉飛色舞的解氣勁兒,其“內容”肯定是精彩紛呈,層出不窮。
方林看著花諷院和仲這無恥老頭戀戀不捨的在旁邊接了些清水,卻是拿來將已空的茅臺酒瓶子給涮乾淨,還意猶未盡,一口一口的慢慢抿著。口中卻還在唉聲嘆氣的不停搖著頭。他靈機一動,立即露出了招牌式的銀笑,哦,不,微笑。
又遞了一大罐子酒過去,苦著臉道:
“花諷院和仲大人,拜託一定要讓我的僕人幫我挑下吧。”
“唔…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