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韓國稱臣(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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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群臣看在眼裡,嘴裡發出一陣磨牙聲,一陣陣無力,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嚇得鑽到短案下去了,現當於現代社會嚇破了膽鑽到桌子下。
群臣只覺這是恥辱,無比的恥辱!
就在這時,只見秦使帶著一隊秦軍銳士,大步而來。瞧他們那直入的樣兒,這哪裡是韓國的王宮,好象是秦國的地盤似的。
未得韓國允准,秦使徑直而來,這是很無禮的事,是打韓國臉面的事兒,一眾韓國大臣只覺怒氣直貫頂門,很想與秦使爭辯。然而,一見秦使黑著一張臉,怒氣勃發,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似的,一眾韓國大臣又覺一陣氣沮,哪敢發作,只能把一腔怒氣埋在心底。
“我是大韓丞相韓開地,敢問秦使……”韓開地一見秦使來勢洶洶,就知道這事不能善了,有心要躲,可是他在這裡的官最大,他不說話說沒人說話了,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搭話。
然而,他一句話還未說出口,就被秦使粗暴的打斷了,衝他大喝一聲:“滾!”
“你……”韓開地是一國丞相,秦使竟然把一個滾字送給他,這對於他來說如同天方夜譚,一下子懵了。過了好半天,他這才清醒過來,這是對他的恥辱,他怒氣勃發,就要喝問,就要找回臉面。
“韓王呢?叫韓王出來。”秦使怒氣衝衝,眼中精芒閃爍,殺氣騰騰。
“這……”韓開地一瞧秦使的盛怒樣兒,一腔怨氣剎那化作烏有。秦國這次是真的怒了,要不然的話,秦使絕不會如此憤怒,他要是再不識趣。有得他受的,他很可能會成為第二個魏齊。
一眾韓國大臣緊抿著嘴唇,滿臉的羞愧。堂堂韓王竟然鑽到短案下去了,這是何等的讓人羞愧啊,他們是羞於啟齒。
“嗯?”秦使雙眼一翻,眼中精芒閃爍,沉聲道:“要是韓王不來相見,大秦銳士即刻踏平新鄭。”
這話不是威脅之言,以秦國的實力。完全可以踏平新鄭。以前,秦國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還不具備這條件。如今,這條件成熟了,更別說韓桓惠王還送了一個大大的籍口給秦國。秦國要出兵滅韓,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一眾韓國大臣直吸涼氣,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們最怕的就是秦國滅韓了,無不是眼睛瞄著短案下面。
“這是……”秦使順著一眾大臣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短案下面藏著一個人,還是頭戴王冠。身著王袍之人,必是韓王無疑。
這事太難以讓人置信了,秦使還以為眼花了,揉揉眼睛。眼睛瞪得滾圓,朝短案下面一瞅,不是韓桓惠王還能有誰?
“哈哈!”如此古怪之事竟然把秦使逗樂了,大笑數聲。指著短案下面的韓桓惠王問道:“韓王,你怎生鑽到短案下去了?難道這是你的嗜好?”
“寡……人不……是韓……王。”韓桓惠王忙撒謊。一句話結結巴巴,向韓非看齊了。
“哎!”韓開地這些韓國大臣聽在耳裡,羞愧難當,恨不得有條地縫,立時鑽進去了。他們滿面通紅,沒臉見人,忙以袖掩面,這太羞人了,太丟人了。
堂堂一國之君鑽到短案下不說,還被秦使逮個正著;被逮個正著不說,還當著秦使的面撒謊;當面撒謊不說,還撒得破綻百出,你都自稱“寡人”了,還不是韓王嗎?有你這樣撒謊的嗎?
秦使睜大眼睛把韓桓惠王好一通打量,突然雙手捂著肚子,笑得彎腰,都成九十度了,笑得眼淚花花的,一個勁的喘氣,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這樣的人也配做一國之君?”
“嗯。”這話說到韓開地他們心坎上了,無不是暗中贊成。
秦使是韓國的死敵,按理說韓開地他們應該反對秦使的話,只是秦使這話太對了,堂堂一國之君鑽到短案下,這把韓國的臉面丟到東海去了,要他們不贊成也不成。
“寡人不……是國……君啊。”韓桓惠王還在自欺欺人的撒謊。
“好啊,既然你不是韓王就好辦了,殺了你就是。原大秦還想留韓王一條性命呢。”秦使眼珠一轉,立時有了主意,恐嚇起來。
“不,不,不,我是韓王,我是韓王。”一聽可以說活命,韓桓惠王忙承認自己是韓王。
“韓王出來吧,我們有話要說呢。你這樣鑽到短案下面,跟只嚇破膽的小狗似的,我可沒興趣與你廢話。”秦使一裂嘴角,極盡嘲諷之能事。
秦使一張嘴真夠毒的,竟然把韓桓惠王這堂堂一國之君罵成狗,還是嚇破膽的小狗,這太侮辱人了,這是狠狠抽韓國的臉,韓開地這些大臣聽在耳裡,臉上發燒,再度以袖掩面,要是有條地縫的話,他們一定會不猶豫的鑽進去。
“是是是。”韓桓惠王顫顫兢兢,從短案下鑽出來,站了起來。
只不過,腰板沒有挺直,弓著個身子,差不多有六十度,一臉的討好,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上使,有何話要說?”
上使是指上下級關係,韓國與秦國同為七大戰國,即使韓國害怕秦國,也不會以“上使”稱呼,頂多稱呼“秦使”。韓桓惠王這又是自降身份,把韓國擺得與秦國矮一等,這讓韓開地他們再度羞愧無已。
“上使?”秦使一愣,心說你這也太自降身份了吧。
“韓王,你挑唆西周公聯結天下諸侯與大秦為敵,罪莫大焉,大秦將滅韓國,誅爾之身。然,大秦心存仁慈,不忍絕韓國宗廟,這才派我前來聲討爾之罪。若你敢不認罪,大秦定滅韓國。”秦使聲色俱厲的恐嚇。
“我有罪,我有罪,我有天大的罪!”韓桓惠王真是個乖寶寶,忙認罪。
“你挑起事端,大秦之軍不得不東出。所費錢糧無數,你得賠金五十萬……”秦使開出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