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軍隊不僅裝備破爛不堪,更沒有什麼陣勢之可言,衝鋒起來很是凌亂,與秦軍的整肅沒法比。(.com)當然,大宛軍隊比起且末和車師這些西域國家的國隊好得太多了。

“射!”秦軍頭目手一揮,一聲令下。

“咻咻!”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秦軍的手弩發威了,弩矢宛若一條條毒蛇般,在空中飛掠,對著大宛軍隊就射了過去。

“這是什麼怪聲?”大宛軍隊平生頭一遭遇到弩這種遠端打擊武器,壓根兒就不知道這是何物,雖然聽見了尖銳的破空聲,只是感到奇怪而已。

真是無知者無畏!

“啊!啊!啊!”直到弩矢射中大宛軍隊,穿透他們的身體,他們這才知道手弩原來是殺傷力不小的武器,可惜的是,已經晚了,十幾個人被當場射死,三十來個被射傷。

“砰!砰!砰!”大宛軍隊摔倒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著地聲。

“這是怎生的事?”

“難道是神明降下神罰了?”

“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去?”

城頭上,大宛群臣看在眼裡,不明所以,個個一臉的驚奇,眼睛瞪得滾圓。

對於這些坐井觀天的大宛群臣來說,他們是平生頭一遭見到手弩,他們哪裡識得,要不驚奇得如同進入大觀園的劉姥姥都不成。

“這是手弩!這就是傳聞中的手弩?”好在大宛王還算有點見識,搜腸刮肚一番之後,終於弄明白了,這原來就是手弩。

對於手弩,他也只是聽過,卻是沒有見過。心裡大是好奇,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死命的打量著秦軍手裡的手弩。

這只是單兵用的手弩,他就驚奇成這樣了,若是大型強弩的話,他的眼珠子會不會掉在地上呢?

“咻咻!”就在大宛君臣震驚之際,秦軍手裡的手弩繼續發威,射殺了不少大宛兵士。

大宛軍隊死傷近百人,終於冒著矢雨衝到弓箭的射程範圍內。彎弓搭箭,對著秦軍就射了過去,一時間,破空之聲大作。

“我就不信,還殺不了你們。”大宛兵士極是自得。以為比弓箭,他們是穩勝。

然而,戰事的進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換弓箭!”對於強悍的秦軍來說,大宛兵士用弓箭射他們,若是他們不能用弓箭還以顏色的話,那是無法接受的,不再使用手弩。而是換上了弓箭。

秦軍摘下硬弓,搭上勁矢,弓開滿月,對著大宛士卒就射了過去。破空聲大起,箭矢如同毒蛇般飛掠。

“啊!啊!啊!”大宛士卒被箭矢射中,發出一陣慘叫聲,紛紛落馬。

再觀秦軍。大宛士卒的弓箭射在秦軍身上,大多是濺出一溜火花。只有極少數人受了點輕傷。

同樣是弓箭,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包括大宛王在內,所有看見此事的大宛人個個驚奇得下巴差點砸腫了腳面。

大宛作為西域的霸主國,其軍隊很是強大,讓西域諸國驚恐難安。其箭術了得,是大宛成為西域霸主的一個重要原因,大宛人對自己的箭術相當自信。然而,今天他們一向賴以自豪的箭術竟然失靈了,要他們不驚奇都不成。

為何如此?

並非大宛人的箭術差,相反,他們的箭術相當了得,不見得比秦軍差。畢竟大宛是遊牧為生,自小生長在馬背上,可以在馬背上過一生,練就一身不錯的騎射之術。

只是在戰場上光有一身了得的本領並不見得就能取勝,還要有精良的裝備,這卻是大宛人最缺少的。

先說大宛的弓,比起秦軍手裡的硬弓來說,那就差得太遠了,其射程和穿透力遠遠不如,誰叫大宛沒有先進的文明,發達的科技呢?

再說大宛的盔甲,他們只有一點皮甲,其防護能力自然是差得遠了,遇到秦軍的勁矢,要不被射傷都不成。更別說,秦軍的盔甲雖然不是精鐵盔甲,是青銅盔甲,但是,秦國製造的青銅盔甲其防護能力不比鐵甲差。以大宛那力道有限的弓射出的箭,哪裡能夠穿透秦軍的盔甲,自然是不可能給秦軍造成可觀的殺傷。

“這……”大宛君臣看在眼裡,個個瞪圓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要不是他們親眼看見,打死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騎射之道,是大宛賴以強大的看家本領,竟然遠遠不如秦軍,這事太難以置信了,他們寧願相信老母豬上樹,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衝上去!砍殺可惡可恨的中原人!”大宛王心想既然弓箭不如秦軍,那麼仗著大宛軍隊人多勢眾,只要衝上去,就能給秦軍巨大的殺傷。右手一揮,大聲下令。

“殺!”大宛士卒也有這想法,一收弓箭,緊據著彎刀,對著秦軍就衝了過來,個個吼得山響,殺氣騰騰,一副要把秦軍撕著吃了的樣兒。

“殺!”秦軍同樣大喝一聲,收了弓箭,拔出秦軍,緊握著,對著大宛士卒就衝了過去。

秦劍在日光下閃閃發光,奪人目睛,如同一面面鏡子,很是駭人。

“這是……劍嗎?怎生象銅鑑呢?如此明晃晃的。”大宛君臣見秦軍手裡的劍明晃晃,可以反射陽光,再瞧瞧大宛士卒手裡的彎刀,除了一部分是明晃晃的外,其餘的鏽跡斑斑,不由得很是無語。

大宛雖是西域的大國,同樣擺脫不了西域諸國的共同缺點,那就是沒有發達的科技,沒有先進的文明,不可能製造得出精良的裝備。對於大宛軍隊來說,能有武器用就不錯了,哪管他生不生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