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的戰歌聲驚天動地,響徹天際,催人奮進,讓人熱血澎湃。//全文字更新速度最快盡在23文學網.//

秦軍銳士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熾烈如同九天之上的烈日,他們滿腔的戰意,直貫九霄。適才的秦軍,戰意很是高昂,可是與眼下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可以這樣說,眼下的秦軍,其氣勢已經攀到巔峰了。

望著秦軍發生驚人的變化,單于以及一眾匈奴大臣大是震驚,個個驚駭莫銘。

“這是怎生的事?怎生一首戰歌具有如此驚人的力量,秦軍如狼似虎啊。”

“戰歌有如許妙用?我還沒聽說過呀。要是戰歌真有如此妙用,大匈奴的勇士會唱那麼多戰歌,卻是沒有一首能有如此力量。”

一眾君臣駭異之下,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

頭曼把秦軍的變化看在眼裡,大是震驚,卻不得不強忍著心驚,為匈奴君臣解釋,道:“秦軍的戰歌雖多,如這首這般有力量的僅此一首。這首戰歌大有來頭,只有在秦軍生死關頭,或是有進無退之際,才會唱響。”

“有何種來頭?”單于有些想不明白了,哪首戰歌沒有來頭呢?

每一支軍隊,都有自己的戰歌,而且,每首戰歌都有來頭,要麼是戰勝之後的歡歌,要麼是為了激勵軍心士氣。單于也是見多識廣之人,知道的戰歌就不少,就未有一首戰歌有如此力量。

“戰國初期,當時最為強盛的戰國並不是秦國,最為強大的是魏國。那時候。魏國有一個很了不得將軍叫吳起。他訓練了一支身著鐵甲。使用鐵兵的步兵,叫‘魏武卒’。這支步兵能征善戰,訓練有素,紀律森嚴,號令嚴明,裝備極為精良,魏國正是因為有這支軍隊而橫掃列國,打得列國俯首。”頭曼到底是讀中原之書的人。對中原的掌故知道得不少,說起來頭頭是道:“那時節,七大戰國中最為弱小的就是秦國,而魏國對秦國大舉用兵,步步緊逼,吳起奪取了河西之地。秦軍一而再,再而三的戰敗,就是連秦國的東大門函谷關都丟掉。”

“原來秦國最是弱小啊,還以為秦國一直如此強大呢。”

群臣雖然懼秦兵威,害怕秦國。卻是對秦國的歷史不夠了解,聽得大是新鮮。

“你們切莫小看了秦人。秦人很是堅韌。”頭曼掃視一眼群臣,警告一句,道:“若是其他戰國的話,很可能早就亡了,然而秦國不僅沒有亡,反而還在抗爭,秦人前赴後繼,不屈不撓,與魏國死戰,誓要收復失地。當時的秦人,就是唱著這首戰歌,義無反顧的踏上了收復失地的征程。”

說到此處,聲調轉高,道:“這首戰歌不單單是戰國,還是秦軍的誓言!此誓一出,不流乾最後一滴血,他們絕不會停止進攻!”

頭曼不愧是多讀中原之書的人,對秦國的歷史相當瞭解。他說得沒錯,這首戰歌既是戰歌,也是秦軍的誓言,每當此誓出口,不流乾最後一滴血,秦軍絕不會罷休。

“秦軍發誓了,那就是說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了?”有大臣一臉的驚懼。

秦軍已經夠可怕了,再有如此誓言,誰能不驚?哪個不懼?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心驚膽跳,道:“我們能撤嗎?趁還沒有打起來,要撤趁早。”

“此時撤退,我們即使不會全軍覆沒,也不會差得太遠。”單于倒是精明人一個,沉聲道:“你們看秦軍的樣兒,其戰意高熾,士氣高昂,我們逃到哪裡他們就會追到哪裡,不會給我們任何機會的。唯今之計,唯有拖累拖疲秦軍,方有生機!”

單于說得沒錯,若此時匈奴撤退的話,一定會遭到秦軍的追殺,會死傷無數。誰叫秦軍的氣勢已經攀到最高峰了呢?

就在單于與一大臣驚懼之際,雲車上的秦軍人衝李牧道:“李將軍,還是你來指揮。”

“我?”李牧的眼睛猛的瞪圓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僅李牧不信,就是黃石公也是不信,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死盯著秦異人。

指揮如此大戰的機會是何等的難得?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次?秦異人卻是把這機會讓給李牧,實在是太難以讓人置信了,即使李牧和黃石公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錯。”秦異人重重點頭,肯定一句。聲調並不高,卻是擲地有聲。

“公子,不可!”黃石公忙阻止,道:“公子,秦王此次要公子率軍北征,是在公子鋪路,公子應當趁此機會歷練,熟悉戰陣之事。”

秦昭王這次派秦異人率兵北擊匈奴,為的就是給秦異人一個立功的機會。只要秦異人立功了,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為指定秦異人為秦國的繼承人做準備。親自指揮大戰,這對秦異人的歷練極為重要,如此重要的機會,絕不能讓給李牧,這就是黃石公的想法。

“公子,你的好意李牧心領了。這機會對公子太過重要,還請公子三思。”李牧也知道這機會對秦異人是何等的重要,哪會要這機會。

“呵呵!”秦異人把李牧和黃石公看看,不由得笑了,笑得很是開心,道:“你們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不過,對於我來說,這機會有與沒有都一個樣。本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不能事必躬親,更不能披堅執銳,衝鋒陷陣。本公子要做的事,就是發現人才,並且為他們創造好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