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一個多時辰,江流還是處在昏迷狀態,情況不容樂觀。

回到客房立馬開始施救,一路上又是背又是扶,別提有多難了。

途中也嘗試過用各種神咒施救,但是念完咒除了使自己清醒不少之外,江流什麼樣子還是什麼樣子,根本不管用。

來到客房只能再嘗試一遍神咒,最先用的還是淨心神咒。

不過結果還是老樣子。

沒辦法,只好暫時放棄治療,先讓他緩著就行,有脈搏有微弱的呼吸,活是活著的,就是醒不過來。

明日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郎中來看看,不過希望不大。

剛剛將江流安頓好沒多久,店夥計便將飯菜送了上來。

看他一盤一盤往餐桌上擺,李安十分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將自己當成飯桶了。

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牛肉看起來至少得有個兩斤,兩壺溫酒七仙釀,外加四個葷素搭配的炒菜,足足擺了一整桌。

上完菜了,店夥計卻不離開,似乎有話要說。

李安沒當回事,自顧自吃喝起來,好幾盅溫酒下肚,瞬間來了精神。

“爽!”

“嗯?你怎麼還在?”李安注意到店夥計還是在一旁候著,於是問道:“你也要來點嗎?”

店夥計忙擺手:“不不,小的只是想跟道長聊一聊。”

“哦?聊什麼?”

“嘿嘿,也沒什麼。”店夥計直接搬了把椅子坐了過來,汗巾往肩上一搭,笑著道:“小的想聽道長說一下那天雲觀的情況。”

“就那個死人堆滿的地方有什麼好說的,不提也罷!”李安端起一盅酒一飲而盡,擺擺手道。

“小的很是好奇,道長您就說一說唄。”

“無趣,不說了!”

“往後上的好酒好菜我都提醒後廚給道長您加量。”

“咳咳!”李安這才放下酒壺轉過身來,“其實貧道並非貪你那點小便宜,只是貧道覺得很有必要讓你擔起一個重任,那便是將天雲觀內的情況宣傳出去,免得閒雜人靠近白白送了性命。”

“對對,是這個道理!”店夥計立馬附和。

李安坐直了身子開始誇誇其談:

“話說那天雲觀,十里之內毫無生機,光看到道觀大門都讓人心生寒意。”

“卻說那道觀大門,頂部掛著一個面目猙獰的頭顱,一到夜間就會化身魔頭四處索命。”

“道觀門前的臺階上到如今都散發著陣陣腥臭味道,不過道觀外面還只是小場面。”

“一旦進入道觀之內,幾乎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那道長您是進到天雲觀裡面去了嗎?”說到此處,店夥計打斷他的話問道。

李安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貧道要是沒進入道觀,怎會知道里面場景,還要不要聽了。”

“要要!”

店夥計連忙賠笑。

李安捋了下思路繼續道:“且說那……”

從翻矮牆說到藏書閣,又從小鬼堵門說到江流被鬼上身,又江流活生生的例項擺在這裡,不由得他不信。

總之怎麼恐怖怎麼來。

一番講說將店夥計嚇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額頭冷汗森森,一個勁往李安這邊靠。

再看看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嘴角滲血的江流,更是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