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少放了一枚銅錢,居然遭到了連續兩次的討債。

不,很有可能是三次。

之前路過的趕屍人也有可能是衝著討債來的,至於他為何沒開口,李安不得而知。

因為城西亂墳崗不止有扎紙匠,還有一位趕屍人,趕屍人倒是沒什麼惡劣事蹟,但住得近難免會有交集,誰知道他們兩位會不會穿同一條褲子。

若是光要錢那都不是事,大不了將身上僅有的幾塊銀錠都補償給他,但這扎紙匠的目的顯然不是錢財那麼簡單。

一開口就準備要命,看來不能善了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準備如何要了我的命!”李安冷著臉道。

之前還是有點驚懼,但現在嘛,既然此人都不打算善了,要是一味妥協那可真是太不像話了。

不能丟了長生觀的人不是!

當即掐起道指,準備給他一道雷霆。

“小友莫慌!”

剛要出手,躺在紙轎上的扎紙匠突然坐起身來,笑著看向李安道:“其實你可以活命的。”

“前提是需要點你的血和手中的鬼偶。”

“小友覺得如……”

“鬼你姥!”李安憤怒的大喝一聲,立馬恰起道指大喊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天有……”

這次真的讓李安惱火,居然連奶煞都敢惦記,他說的鬼偶正是用來控制奶煞的柳木人偶。

一口氣連陰符經第二句都念了了出來,只是剛說了兩個字,腦海中如同被狠狠重擊了一大錘,當場暈厥倒地。

只看到一道刺眼的雷霆轟擊而下。

扎紙匠驚呆了,不是說只是個剛入門的小道士嗎,怎麼就成了天符師。

天符師他是沒見過,但對於天符師的本事還是早就有所耳聞,不用符咒,一句話引發天雷,若不是天符師又會是什麼。

天雷幾乎在一瞬間形成,沒有給他任何後悔或反思的機會,若是有,讓他將這位小道士奉為老祖宗都行啊。

啊啊啊——

慘叫聲響起,在天雷的轟擊下,扎紙匠的血肉居然開始融化脫落,眼珠子臉皮都像是消融的蠟燭一般流淌下來。

一身骨頭變成了竹架子。

草率了啊……

當李安再次醒來時周圍已經站滿了人。

隱約回想起了暈厥之前的場景,入眼彷彿變成了一片雷域,大好一個扎紙匠連求饒兩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天雷淹沒。

同時淹沒的還有他平生的寶貝紙人。

“小李道長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