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旁邊的姜玲雙眼一亮。

這是她在預選賽上使用過的將術法和劍術結合的技巧,而現在楚雲衣直接依葫蘆畫瓢。

雖然她的魂修功力不夠,沒法如姜玲那樣將這兩個技巧同時使用。但趁著開場的空檔,她這一吟一揮卻也稱得上是流暢,幾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那月鐮般的火舌便已經朝著對手揮去!

呼!

一聲爆響,那火弧正面拍在了方沂面前。她的步伐慢了楚雲衣的吟唱一步,沒能打斷對手,反而把自己送到了她的施法範圍之內,只能將劍一格抵擋,繼而被那術法拍得連退幾步。而就在這個空隙內,楚雲衣的第二張符咒已經捏在手中。

“火車火鈴,六丁六甲…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第二道火光燃起,又是相似的情景,儘管這次方沂有了準備,以劍將其那火光連續拍開,但楚雲衣卻已經趁此機會施展開步伐,繞著場地與對手周旋著,符咒連發。

“開場就消耗這麼多靈力?”

場面激烈,臺下的袁清清和姜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四周圍觀的新生看不出來,但熟悉楚雲衣情況的她們已經發現了不對。

“那個叫方沂的新生,一直在盡力和她近身,她只能用這種辦法保持距離。”袁清清看著那場景,“反應是對的,但相同的手段用的次數也太多了,雲衣她...好像是有點慌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想。此時的楚雲衣心臟砰砰直跳,催發符咒的的動作一刻不敢耽擱。

——那個方沂說,自己是打不過她的,那對方就一定有什麼王牌的手段。

但打到現在為止,她還是看不出來對方的底牌是什麼,自然也就想不出什麼緊急應對的方法。為了避免被鑽空子,她只能一上來就搶先火力覆蓋,不給對方攻擊的機會。

轉眼間她已經連發五六張符咒出去,靈力的迅速消耗已經讓她有些喘息起來。不過同時她的攻擊卻也取得了效果:方沂手上的靈劍已經有些不穩起來,是守勢即將被破的徵兆。

楚雲衣深吸一口氣,又是一股靈力注入符咒,朝著對手暴露出的弱點處一揮而出。

“火車火鈴,六丁六甲…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又一道焰光拍擊,火舌直接舔上了方沂的手,讓她手指都不由得一鬆,靈劍從手上掉落。

機會!

楚雲衣深吸一口氣,一刻不敢耽誤地舉起手中靈劍。儘管靈力快速消耗讓她很是乏力,但她仍是步伐一踏,手上靈劍同時遞出,眼看著就向方沂暴露出的空檔而去!

對手剛被打落武器、正是舊力被破新力未生的空檔,就趁這個時候一舉攻破...

噹的一聲震響突然傳入耳中。她的劍才遞出一半,卻見面前的方沂忽地向後一仰,身體像是後空翻那樣旋了過來,一腳正正踢在那即將落地的靈劍上,劍刃瞬間改變軌跡直飛而出,加上她施加其上的靈力,失力掉落的靈劍瞬間變為了最大的殺器!

正如袁清清所見,她一直在等待近身的機會。方才她始終在蟄伏等待,現在楚雲衣符咒攻勢停止,她立刻就搶到了這個機會!

“臥槽!”

“牛逼!”

“這...”

周圍人的驚呼聲傳入耳中,臺邊的姜玲和袁清清也不禁面露意外。這個方沂的反應居然比想象的要快得多,單看這個動作的反應,絕對稱得上是新生的前列水平!

只在一瞬之間,最大的空缺變成了最大的威脅,寒光晃至面前,那凌厲的鋒銳讓楚雲衣一個激靈,她幾乎是本能地一旋身,刺出的劍刃迎向飛來的靈劍,只聽鏘的一聲響,那飛來的靈劍與她相擊,蘊含的力量竟大得驚人,擋倒是擋下來了,但她整條手臂卻也被震的一陣痠麻。

不等她緩過勁,余光中另一股勁風已是衝了過來。

暴露了!

勁力近前,她因此一下明白自己方才是露出了破綻,但此時想擋已經來不及——方沂在踢出劍刃後立刻翻身跳起,藉著起跳的那股衝力,一手猛然揮出,趁著她這一擋暴露出的空檔,手上竟是揮出一記重拳直直朝她而來!

咚!

她聽到臺下袁清清和姜玲的一聲低呼,與此同時一陣劇痛傳入大腦。那一拳正中他的小腹,像是五臟瞬間移了位,這讓她眼前頓時一花,一時間鑽心的鈍痛幾乎要讓她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