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莎接過手機越往上刷越吃驚,只聽任天行道,“你別誤會蕭總了,我覺得只不過是尋常工作,你爸本就是我們金權的投資人,再說了,就算他們不聊工作,也犯不著阻止你創業,頂多就是噓寒問暖,你爸真的很關心你,你自己看時間,他差不多每週都會聯絡我,目的就是問你的近況,我覺得他和蕭總打電話也差不多是這個目的,只不過他知道年輕人可能不喜歡打電話,所以遷就我發微信了……”

“喂喂喂!”杜晶一捶任天行的手臂,“你的意思是蕭總不是年輕人……”

“你居然連我吃什麼外賣都告訴我爸!”關莎難以置信。

“但我沒說其他重要的啊!”任天行立刻解釋。

關莎惡狠狠瞪著任天行,“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重要的?”

“比如你和蕭總在一起我就沒說!一個字都沒說!”任天行擺出了一個對天發誓的手勢。

關莎:“……”

任天行:“其實你如果實在要知道你爸和蕭總打電話都說了什麼,可以直接問你爸啊,現在就問,省得猜來猜去,但我覺得八成就是我說的那樣,有那麼愛你的父親你應該珍惜,我爸一年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更別提我朋友了和同事領導了,他壓根不認識。”

任天行本以為他這麼說關莎會就此作罷,未料關莎真的直接一個電話給關鴻偉播了過去,直奔主題,一點彎都不繞。

“阻止你創業?閨女你想啥呢?當初誰給你的20萬創業?”電話裡關鴻偉的聲音稍顯生氣,“我們家在金權放了不少錢,我打電話瞭解下基金運作近況怎麼了?”

“但是也沒必要每週都打吧!”關莎仍舊不太相信。

“行行,就算我向他問了你,但他跟你也不熟,我也沒問出什麼啊!”

關莎聞言一臉汗顏,心想爸爸還真是傻得可愛,居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跟蕭傑要想阻止你創業他至於投資你的雁子谷麼?金權投什麼不行非得投你這不賺錢的生意?還派value&nining團隊來幫你。”關鴻偉語氣嚴肅起來,“你以為金權那個精英團隊那麼閒啊,什麼企業都幫,以往估值不是上幾十億的公司根本不可能申請到,這事兒蕭傑回總部找了好幾次大領導都沒搞定,最後還是爸爸我出面幫你搞定的。”

關莎聽後先是愣住了,但她立刻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爸,你們這麼幫我,是不是早就預謀好要把我賣了?”

“你說連天海?”

“你果然早就知道!”關莎霎時間像抓住了關鍵證據一樣抓住了手機。

“賣給連天海有什麼不好?品牌是你的,一下子這麼多房源還有你要的什麼租房網的資料,有什麼不好?”

關莎深吸一口氣,心想父親對自己公司的所有問題果然瞭如指掌,這就解釋了他和蕭傑通那麼多次電話內容都是什麼了。

“爸沒想打壓你,反而還希望你成功,這事兒也只是初步想法,還沒定呢,金權那邊一直猶豫不定,但閨女實話說,我倒覺得給連天海挺好的,不然你上哪兒去搞那麼多資源。”

“等一下,什麼叫金權那邊一直猶豫不定?”關莎問。

“就是蕭傑一直不太同意,還不就是連天海控股權的事兒。”關鴻偉說,“哎,我說閨女,你業創成這樣可以了,你已買,估值就上去了,到時候誰還不知道你有能力?金權現在不好過,之前人事出了問題,跑了不少骨幹,新專案沒多少,在管基金又虧損,據我所知今年到期的宏豐還差2500萬平不了本,人家幫我我們這麼多,我們也得懂的報答不是?要我說你就賣了,順便幫蕭傑一把,他也不容易,前兩天我們幾個投資人在青陽聚了一下,有兩個人提議要把他換了,說他還是太年輕了,坐不了這個位置。”

關莎聽後徹底傻眼了,她從來沒想過表面財大氣粗,外觀金碧輝煌的金權集團居然有這麼多問題,更沒想道蕭傑如今面臨的局面是如此糟糕。

“那……那他知道這件事麼?”

“我想應該知道了,因為那兩個提議換人的投資人據說後來在機場跟他見了一次,嚴立認識吧?金權的一把手,也在場,肯定是給了蕭傑不少壓力的。”

關莎不去管杜晶和任天行不解的眼神,一個人跑到角落裡捂著嘴巴小聲問關鴻偉,“意思就是……蕭傑……很有可能被換掉?”

“他被換掉是小事,主要是基金回不了本,很多投資人回撤資,大家都是要賺錢的,金權以前虧損的基金幾乎沒有,這回要是虧了,宏豐這隻基金規模很有可能大幅縮小。”

關莎皺了皺眉,“大幅縮小意味著什麼?”

“我聽到的是,不排除基金清盤,然後整個分公司會大幅裁員。”關鴻偉說到這裡好像想起了什麼,“哦,你的那個鄰居,任天行,他就很有可能被裁。”

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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