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在那個工人受傷治療的醫館,那個醫館的人看到了。”

官老爺立刻就讓人傳喚了那醫館的大夫,大夫很快就來了。

“你可見到了她給了這家人賠償款嗎?”

那醫館的大夫滿是委屈,人現在還沒治呢,還躺在醫館,這家人不給錢不說,人還不帶走,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了,沒想到被傳喚到了官府竟然是作證的。

“我可以作證,這個小姑娘給了這家人不少錢,足夠治療和這段時間誤工賠償。”

官老爺點了點頭,沒來得及說話,又聽到那個醫館的大夫說道。

“大人可給小民做主啊,這家人明明得了賠償,卻還不給錢治療,那個人現在都快死在我醫館了。”

其實大夫私心已經給那個工人進行了簡單的治療,但他也是開門做生意的,若是被旁人知道不收錢,他這醫館也就不用開了。

那官老爺聽到醫館大夫的這話,其實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大概是誰的錯。

他看向被告的那家人。

“這種情況可否屬實?”

那個女人坐在地上就開始放聲大哭,一邊哭還一邊說。

“老爺你一定要查清楚啊,那家人沒給錢,我嚴重懷疑她買通了那個醫館的大夫,有我家男人的工友可以作證,他們真的沒給錢啊。”

官老爺的目光落到了那個工人身上。

“她說的可是真的?”

周青青聽到那個女人的汙衊冷笑了一聲。

“究竟是誰給了錢,可還不一定呢。”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指著周青青罵道:“就是你,就是你給了錢收買那個醫館的大夫,我勸你實話實說,別到時候鬧得太難看,在這個鎮子上都待不下去。”

周青青似笑非笑的看那女人,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劍一樣,直接刺穿了那女人的內心,把她心中那點陰暗全都扒開來。

“你別瞎說,一定是你買通了這醫館的大夫。”

周青青不再去看那個中年女人,而是看著坐在上首的官老爺。

“還請大人明察秋毫,我與這醫館的大夫清清白白。”

當然也有一些工人是站出來為周青青說話的,可是周青青的這個案子還是陷入了僵局。

就在這個時候,醫館的小助手急匆匆的跑到了官府。

“不好了,那個工人傷情惡化,如果再不治療的話恐怕,恐怕挺不過今晚。”

因為那個工人現在並不能夠隨意的移動,所以人還躺在醫館呢,並沒有跟著來到官府。

那個醫館的大夫轉身看向故作委屈的中年女人。

“剛剛我助手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如果不拿錢的話我沒法治。要不要治?”

那個中年女人像是壓根兒就沒有把那男人的生死放在心上一樣,她的問題直視對方會不會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