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雲子民早已站在他們附近,卻一直沒有向他們攻來,完全一副傾聽他們聊天的模樣。

見到雲子民,那韋鴻飛立刻向閻承重重抱拳道:“會主放心,我一定會將黑衣會發揚光大。”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施展輕功逃離此地,兩個呼吸後便離開五十丈有餘。

雲子民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眼神閃爍,冷冷一笑道:“如果這麼容易便被你跑了,那豈不是顯得我太無能了!”

只見他大喊一聲,“剃!”

雲子民的身影突然間消失在原地,緊接著瞬間出現在韋鴻飛的身後。

他當即將全身內力匯聚掌中,施展“烈焰毒心掌”向韋鴻飛後背心拍去。

此時飛奔中的韋鴻飛也似有所覺,然而當他回頭之時卻已經晚了。

“嘭!”

他直接被雲子民震碎心臟飛出幾丈之遠,死的不能再死,其臉上還佈滿著疑惑和不甘。

他實在不明白雲子民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不過這個答案他已經再也不會知道了。

緊接著雲子民又使用“剃”,瞬間回到閻承面前。

此刻閻承已經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對方剛才這一手已經將他深深震撼到了。

他一時想不明白對方這用的是什麼武功,什麼武功能瞬間出現在幾十丈開外!

而且對方有這麼強的功法,為何從始至終都未曾施展?

此時和他懷有同樣疑問的其實還有一個人,那便是不知何時來到附近觀戰的程浩。

程浩一樣被對方剛才那一手驚到了,而且對方在施展這功法時還說了句“剃”。

他一時陷入沉思,他總覺得這個詞似乎在哪聽到過。

場中的閻承此時正盯著雲子民道:“你有這種功法為什麼不早點使出來?你從始至終都是在戲耍我嗎?”

雲子民微微搖頭笑道:“沒有的事情,我一直很看重這場戰鬥,不過我有個習慣,那便是在什麼地方用什麼地方的能力。”

“剛才那個能力其實並不屬於這裡,所以我不想在戰鬥中使用。”

對於雲子民的話,閻承皺起了眉頭,他其實並沒有聽懂。

不過圍觀的程浩卻頓時一個激靈,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可能。

沒有再問多餘的話,閻承開始匯聚所有內力,他打算做最後一搏,即便知道這一博後必死。

然而云子民卻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並未做出任何動作。

望著對方那無喜無悲的臉,閻承突然回憶起自己的人生。

片刻後他嘆了口氣道:“要是兄弟兩都死在一個人手裡那也太可悲了!”

說罷,觀戰的程浩立刻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氣息。

對方的內力瞬間達到了頂峰,緊接著“嘭!”的一聲全身爆裂開來。

“....自斷經脈嗎!”這是程浩第二次看到自斷經脈的人了,上一個是孫玉龍,現在又來個閻承。

不過這次這個與其說是自斷經脈,還不如說是自爆呢!

程浩看著身子都被爆成兩截的閻承,不經搖搖頭。

雲子名撇了眼對面的閻承,聳了聳肩,他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自爆。

程浩一愣,對方剛才聳肩的動作充滿了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