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帝蕾娜的挑頭,哈迪斯也沒有出聲。

這是獵物們之間的事情,身為獵人的他,干預的話就失去了樂趣,況且,他本來也就沒打算訓練雄兵連。

...

在帝蕾娜的帶領下,未來的幾天,雄兵連的幾人算是真正體驗到什麼叫極限。

以前以為做個幾十個俯臥撐就已經很牛逼了,現在都是以幾千打底,跑個幾千米很牛逼了吧?

現在萬里長城都跑過了。

就這麼牛逼,就這麼極限。

而哈迪斯呢,則是作為一名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成長,俗稱養肥肥的感覺,早上集合報道,晚上教室集合總結,跟他們講著宇宙殘酷以及超現實言論。

大多數都是出自於冥庭黑暗叢林法則秩序的一些案例。

有點塑造三觀的感覺?

先是顛覆,而後重新建立。

這些言論帝蕾娜聽完之後,也有些開啟眼界的感覺。

身為烈陽的主神,但是她經歷的太少,太年輕了,聽到黑暗叢林秩序建立之初的幾場大戰以及宇宙征服,同樣也有些改觀。

哈迪斯可不是單純的講,他甚至全息投影,讓雄兵連的眾人切實的感覺戰爭的震撼,以及冥庭的恐怖。

就有點...概念植入內味了。

薔薇雖然感覺到一些奇怪,但是吧,她還挑不出來不對的地方,畢竟哈迪斯的的確確讓他們認識到了星際戰爭是什麼樣子的。

...

幾天後的一個祥和的上午,黃村的村民開始了一天的農忙。

黃村四周都是耕田,黃村人基本上都是以耕田為生,不少年輕人受不了這種生活也都離開去大城市打拼。

近些年,國家大力扶貧,黃村也受到了政策的扶持,漸漸有了些許改變,但村裡還是人不多,以中老年人跟孩童為主。

“卡爾那個死變態,竟然把老孃傳送到這種鬼地方。”

一道聲音緩緩響起,黃村的中央,一名身著皮衣皮褲,背後長著黑色翅膀,濃妝豔抹的女人從半空降臨在地面上。

她的裝扮與四周衣著樸素的村民就顯得格格不入很多,故而就非常顯眼,讓不少村民的視線。

“老張啊,你看這女的穿的是不是就是你女兒說的...什麼play?”路過的村民看到這女人後問著身旁的老張。

這老張的孩子上了城裡上大學,回來穿的...也挺離譜。

“可可能吧?”

“這女的...好傢伙,不小啊。”

“你不是眼睛不好麼?看這玩意怎麼就這麼清楚?”

“你不懂...遠遠不懂。”

...

路過村民或多或少都議論幾句,而那從天而降的女人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只見她掐著腰,掃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個剛要去幹農活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叫餘寶勝,二十多歲,之前在城裡打工,後來聽說被騙了一手,在城裡混不下去了就回到農村種地來了。

“好久不見啊,阿託,我可真是...想死你了。”那女人緩緩走了過去,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年輕人的臉頰。

這隻手散發的溫度,讓餘寶勝有些臉紅,讓他又想起了城裡的那些**的婦女...

“俺不是阿託,俺叫餘寶勝。”餘寶勝嚥了咽口水說道。

所謂流水的阿託,鐵打的餘寶勝,寶勝面對這女人,定力還是穩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