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麼?那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了。”

蘇荼雙眸閃過一抹幽光,而後杜卡奧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作用於他的身上。

唯聽“撲通”一聲,杜卡奧應聲跪在地上,雙腿血肉模糊,骨碎的痛苦直逼大腦。

巨大的壓力之下,一抹鮮紅的血液從他的雙眼緩緩留下,彷彿下一秒他那脆弱的生命就會被蘇荼收走。

“我...我能做。”杜卡奧想要開口,但聲音壓在喉嚨中沉悶且不清亮。

以他被關閉基因的軀體,只要再堅持那麼一小會,他就得提前領盒飯,蘇荼控制的很好,力度在他這具身體的承受遊走,讓其不至於一命嗚呼。

蘇荼聽到後撤了杜卡奧身上的壓力,杜卡奧大口喘息,鮮血讓他的視線一片猩紅,讓其看上去極其猙獰。

“你得努力證明你存在的價值,明白?”蘇荼坐在椅子上看著杜卡奧狼狽的模樣緩緩講道。

此刻,他展現出來的感覺,與超獸冥王很是不一樣,他似乎比冥王更能折磨人。

當然了。

這些手段只是讓棋子聽話的方法之一,蘇荼要的不是杜卡奧死心塌地的跟隨他,而是一枚聽話的棋子。

包括雄兵連也一樣,他不需要雄兵連的忠心,他只要雄兵連聽話,在地球的局中坐著他原本起的作用,還能掌控在他的手裡,隨局變動,就足夠了。

狠!

杜卡奧現在真的是被蘇荼抹平了稜角,變得聽話的一批。

他被蘇荼玩的死死的,實力玩不過,心計玩不過,城府玩不過,想要翻身基本不可能。

“明白...”

聽著杜卡奧的聲音,蘇荼這才點了點頭。

“冥王大人,我真的要管理這什麼雄兵連?”哈迪斯透過通訊詢問著蘇荼,想要知道這表層之下有沒有更深層的用意。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蘇荼微微抬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哈迪斯,那眼神的壓迫感,讓哈迪斯熟悉多了。

這才是冥王那味!

“放心,冥王大人,我定能完成任務。”哈迪斯嚥了咽口水。

“這攤,交給你了。”蘇荼緩緩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杜卡奧,而後消失在二人眼前。

他這一走,無論是杜卡奧還是哈迪斯的壓力都小了很多。

冥王。

既能耐得住高處的冷清,又能挺得住低處的喧鬧,他能融入地球,看起來人畜無害,又能現身,單憑氣勢震懾諸神,讓人心生敬畏。

太恐怖了。

哈迪斯嚥了咽口水,而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杜卡奧:“你別挺屍了,找個人治個腿,然後帶我去所謂的雄兵連。”

“明白...”

...

與此同時。

在黑洲的一片大沙漠之中,一名身著黑袍帶著面具的男人帶著兩名饕餮士兵,緩緩往不遠處的沙漠神廟走去。

這座神廟看起來有很多年的歷史,常年的風沙讓這座建築的主體損壞了不少,走進神廟中,除了塌倒的石柱外,就只有一個神像。

“這就是鱷神索頓麼?”一名饕餮戰士看著神像問道。

聽到這話,那名身著黑袍的男人開口解釋:“我神卡爾在繼冥河星系後,曾路過於此在這裡造出了一個三大站十四,後來被天使降服,天使與我神卡爾達成和解,而索頓就成了犧牲品。”

“不過...我神卡爾早已把索頓的全部基因資料透過類虛空能力記錄在這座神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