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給杜卡奧懟的死死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杜卡奧嘴硬道。

那顆藏在地下的當量武器,其實是他的殺手鐧之一。

為的是有朝一日,局面控制不住之時,這武器便是他最後的話語權。

因為一些稀有元素在地球不好搞,故而花費了幾百年才製作而成。

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

“強者向來都是統治弱者,就算隱藏,也只是短暫的,慾望遲早會驅使強者統治弱者,這是人性的定律,永遠都是。”

蘇荼的聲音緩緩響起,傳入到杜卡奧的耳裡。

“在弱者眼裡,你的隱藏或許是有效的,在我們強者的眼裡,你的隱藏毫無意義。”

聽著蘇荼的話,杜卡奧有種沒有任何秘密的暴露感。

“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杜卡奧的語氣弱的很多,他壓制不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咔吧。

芬里爾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十分果斷的將杜卡奧的一隻胳膊掰到骨折。

痛覺傳遞到大腦,杜卡奧沉聲打顫,感覺到左手已經沒了知覺。

“你的實力...代表了你說話的底氣,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冥王大人也不會喜歡。”芬里爾的聲音響起,見他輕描淡寫的拍了拍手。

這...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狠人?

杜卡奧單膝跪地上,右手扶著左臂,打了一個冷顫。

或許是他硬氣慣了,就連當初跟太陽神對話之時,他也是這般硬氣。

而如今...面對一個比他還要硬的幾人,頓時他就不行了。

“好了,說也說的不少了,這次來,目的只有一個,臣服於冥庭。”

蘇荼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已經卸下一條胳膊的杜卡奧。

臣服...並不是加入。

這兩個詞包含的含義不同,加入冥庭,杜卡奧並沒有資格。

如此局面,刀架在脖子上,擺在杜卡奧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臣服,他在地球隱藏了千年,又怎麼可能這般不甘的死去?

“好。”杜卡奧沉聲道。

“聽起來...心不誠。”蘇荼緩緩道。

聽到這話,芬里爾心領神會,咔吧一聲,又將杜卡奧另一隻胳膊也卸了下來。

“嘶!”

兩隻手都沒了感覺,這讓杜卡奧有些惱火。

“怎樣才能算心誠?”

“你臣服於冥庭,甚至不願稱我一聲大人。”蘇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