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的女兒,整個海國皇室...唯一倖存下來的人。”白袍男人緩緩介紹道。

“?!”

聽到這話,琴皇眉頭一緊,隨後俯下身體朝著那女孩走去,一副想要掐死她的模樣。

見此狀況。

白袍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便是劃破眼前琴皇的喉嚨。

撲通——

唯聽一道聲響,琴皇的屍體靜靜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結束了。”白袍男人看著大殿之上躺著的琴皇屍體說道。

“不...沒有結束,他殺我父皇母后,我必會血債血償...他的後代,不留一個。”

聽到這小女孩的聲音,那白袍男子沉默了許久。

仇恨的種子已然埋下...他該說什麼好?他又能做些什麼?殺了琴皇...也無法告慰那些死去的海國百姓。

明明百餘年前都是一個文明的人...如此和諧的一幕,誰能想到會發展成今天的局面?

他緩緩摘下蓋在自己頭上的袍帽,摘下面具,露出面具下的面孔,百餘年一直以面具示人的他終於揭開了神秘面紗。

是張清秀的臉龐...

白凜。

“你就跟著我吧。”白凜拿過劍匣,把手中長劍擦拭乾淨後,放入其中,劍匣合攏,他又交給了小女孩。

“以後...我的劍就交由你來保管。”

...

鏡頭一轉。

天使之城中的蘇荼感受到了什麼,停下了剛剛走出房間不久的腳步。

見他眉頭一挑,隨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早已預料到的神色。

白凜...你破戒了啊。

他暗想了一聲,隨後雙腿微微發力,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長廊內。

幾秒後。

他便是出現在琴海文明所在星球的外太空。

異能量湧動,那一身漆黑色的鎧甲緩緩覆蓋在他的身上,此刻的他已然進入了武裝狀態,看著眼前的星球,他陷入了回憶。

百餘年之前。

華燁集團覆滅,天城易主,白凜大仇已報,因為跟蘇荼的統治理念不相同,故而請辭,蘇荼沒有強行留他,反倒是跟其約定打了一個賭。

打賭的內容就是,讓白凜選擇一個認為是和平,他所向往的文明,入駐其中,看看這個和平的文明會不會互相之間和睦共處。

蘇荼賭的是會,並且勢必會發生強者統治弱者的事情,而白凜則是不會,堅信這宇宙之間是有和睦共處的烏托邦式文明。

打賭的規則是,白凜不得暴露身份,不得使用武力,可以以白凜認為的合理方式左右文明程序,一旦白凜使用武力,這個打賭便是自動判定為白凜輸。

這個打賭...沒有賭注,某種意義上講這屬於調研。

而當初白凜遊走過後,選擇的便是這琴海文明所在星球,蘇荼也沒有派人專門監督,只是在白凜允許的情況下在其劍匣上設定了一個訊號發射裝置。

只要白凜開啟劍匣,蘇荼這邊就能接受到專門的訊號,他就知道白凜拔劍了。

白凜欣然接受,然後便進入了琴海文明之中,這一百多年的時間中,白凜是沉得住氣的,一直沒有開啟過視為生命的劍匣。

直到剛才...白凜一連氣開啟了好幾次。

...

這場打賭...看起來是我贏了。

蘇荼回過神,看著這顆美麗的星球,他定位了一下白凜的位置,下一刻便是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