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

武器相撞聲不斷響徹而起,周泰和高順大戰二三十個回合,亦是沒能夠分出勝負來的。

“呔!休要放肆!”

這時候,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趕來,跟高順一起圍攻周泰。

周泰單打獨鬥都不一定是呂布對手,更何況是加上一個高順了,所以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與此同時,蔣欽也被張遼所敗。

嗖!嗖!

正當如此危機關頭,彭城城樓上的張勳突然指揮著弓箭手們開始放箭。

箭如雨下,呂布只有揮舞著手中方天畫戟不斷抵擋著那些箭支襲來。

他被氣得罵罵咧咧道:“該死的小人,難道只會放射暗箭不成?”

可惜的是,城樓上並沒有什麼回應,周泰和蔣欽也趁機返回彭城,緊緊關閉城門。

呂布還想要繼續攻城來著,奈何自己的精銳部隊陷陣營已經全軍覆沒,軍心不穩,此時若攻城的話,怕是隻會造成大量損傷……

無可奈何,呂布命人在彭城前安營紮寨,準備第二天繼續進攻。

彭城內,周泰和蔣欽逃入彭城後,紛紛感慨衝著張勳抱拳道;“多謝張勳出手相救。”

張勳連忙揮手道:“兩位將軍這是哪裡話?若不是兩位前來相救的話,彭城現在怕是已經丟了,我也無顏見仲氏陛下也。”

周泰和蔣欽默然點點頭,又憤恨道;“這個呂布真是該死,明明都已經把女兒嫁給咱們陛下來,卻突然玩這一手突襲,實在是將厚顏無恥發揮到了極點也。”

“可惜陛下還不知道這一條訊息,若是知道的話,怕是定要找那呂布匹夫算賬的。”

聽聞此話,張勳樂道:“哈哈,兩位將軍這可就錯了,爾等怎會知道,陛下不知呂布會出爾反爾的話語呢?”

周泰和蔣欽全都不解看著張勳:

“張將軍,您這是什麼意思?”

張勳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樂道;

“哈哈,兩位將軍休要多問,等明天一早,咱們看好戲就是了。”

次日早晨,彭城前,呂布重新集結好養精蓄銳完的大軍,準備對著彭城發動總攻。

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一位身上盔甲沾滿鮮血的呂軍士兵自遠處騎馬趕來: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也!”

聽著這名呂軍士兵叫喊,呂布急忙回過頭望去,質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東海……東海城失守了,已被袁術所拿下。”

什麼?!

呂布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快步向前,抓住那名呂軍士兵質問道;“汝說什麼?東海城失守了?”

那名呂軍士兵瑟瑟發抖點頭道:“沒錯主公,袁術突然帶軍自琅琊南下,進攻東海城,我們東海城防禦薄弱,所以就……”

“啊!一群廢物!”

呂布大怒之下,一拳頭打在那呂軍士兵頭顱上,那名呂軍頭顱登時被打爆了。

其實呢,也怪不得人家,畢竟呂布調遣大部分兵力前來攻打彭城,東海還能夠有什麼兵力防守?

可呂布這個人就是這樣,雖然勇猛無敵,卻是一點兒擔當都沒有,出了事情也只會推在別人身上。

目下得知東海失守的,他更是被氣得仰天大罵道:

“袁術,汝這個卑鄙小人,汝跟吾明明是盟友,卻去偷襲吾的東海城,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聽到這話,張遼和高順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