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明覺得,樊益民這個人,還不是壞透了,有他兒子一大半兒的功勞,以往也見過類似的情況,做大生意的,多少都有些問題。

最主要的就是,他兒子已經死了,就算和萱萱說起來,也未必能破了案子。

自己也看過樊益民頭頂的氣,沒有多久了,要說會不會改變,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了塵牛鼻子可說過,要是真心悔過,或許有轉變。

“樊董,你的事情確實不小,你兒子也害死很多人,你還都知道,真可以說惡貫滿盈,大限將至。”

趙小明想了想才說:“要說眼前的厲鬼吳岡,本天師能想辦法擺平,但你的氣數已盡,本天師只能盡人事安天命,還看你個人怎麼做了!”

“那行!”

樊益民連連點頭:“趙天師,您是真有本事的人,需要我怎麼做?”

“破財免災,也就是說,做善事吧!”

趙小明這才說:“例如說救災捐款,幫助孤兒之類的善舉,只要你誠心悔過,加上本天師給你求壽,或許還有希望。”

“行,行啊!”

樊益民立即說:“我還有很多老底子,說實話,大奎這些年,也弄了不少黑心錢,我一定做善事,反正我現在也幹不過永安了,大奎也沒了,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趙小明覺得他想開了,誠心悔過,也未必不行,他還有好多人脈,或許將來能幫自己一把呢!

“眼前吳岡的鬼魂,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來找你!”

趙小明想了想又說:“本天師打得他魂飛魄散,也不是問題,但那樣本天師造孽不說,也不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既然他來找你,早不來晚不來的,一定是有事兒,你聯絡一下他的家人,看是不是遇見了什麼困難?”

吹牛是必須的,但事情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目前親手殺死吳岡的人,也就是樊奎,已經死了。

樊益民要是給他老婆一筆錢做手術,自己唸叨一下,幫忙求一求他,也嚇唬一下,或許事情就平息了,以往也不是沒有過。

“哦!”

樊益民現在也想開了,一聽趙小明這麼說,連忙點頭:“這都下半夜了,明天我和公司的人要一下電話,他好像有個老婆,如果有困難,我一定給錢,這都不是問題,現在幾個億我拿出來也毫不費力的!”

趙小明就知道他有錢,點頭說:“那好,明天早上再說吧,你都說了,也有悔過之心,本天師一定幫你,放心的睡覺去吧!”

樊益民更是連連點頭,這次自己都覺得輕鬆多了,感覺好像有希望,立即回到臥室睡了起來。

趙小明覺得吳岡應該不敢來了,處理完他老婆的事兒再看情況。

不過,今天還有一件事兒,就是驗證一下那倆厲鬼的事兒,如果不出現,就說明在自己家出現了,是跟著鐲子的。

聽臥室裡沒了聲音,趙小明才離開臥室,腳步放得很輕,來到他老婆原來的臥室,擰開門鎖,往裡面看去。

月光下,他老婆的臥室裡,只有月光灑落一片銀輝,什麼影子也沒有,似乎從來也沒出現過什麼一樣。

趙小明覺得,問題就出在那兩枚玉鐲上。

本來就想看看樊益民這個人怎麼樣,今天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怎麼樣,跟著他兒子,幹了不少壞事兒,散盡家財還來不及呢,自己也不用給他了。

不知道破財免災這事兒對不對,回去也一併問一問了塵牛鼻子。

再次回到客廳,趙小明也放了心,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些道行了,放心的躺了下來,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的很香,再次醒來,早已日上三竿。

身邊就有個人,還嚇了趙小明一跳,連忙扭頭一看,還是樊益民。

“趙天師,您醒了!”

樊益民一看趙小明醒了,滿臉堆笑,豎起大拇指:“您真是高人,一切的一切,說的就沒有錯的,我是心悅誠服,早上我聯絡了一下,吳岡的老婆,果然出事兒了,腦瘤,現在二院住院呢!唉!”

“哦?”

趙小明故作不知的樣子,皺眉說:“這就對了,怪不得她說有冤枉,還來找你,你們父子害死了他,人家老婆有病沒錢治,不找你找誰,多虧本天師沒一下子打得他魂飛魄散!”

這麼說著,心裡暗笑,自己去了好幾趟,再說不對就是傻子了,要說打的魂飛魄散,就是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