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溪的上空五光十色,到處都是法寶飛舞,人影穿梭,喊殺聲,哀嚎聲,爆炸聲此起彼伏,唯有被爭奪的“玉如意”閃著微潤的玉光巋然不動,它就如一個高貴的公主,俯瞰下面如螞蟻一樣眾修士廝殺的狂熱。

五門弟子的一場大混戰,可謂聲勢浩大,最先被打下去的是凝氣一層修士,他們無法達到御器的的高度最快被打了下來。第二層刷下來的凝氣二層修士,抱著被毀壞的靈器嗷嚎大哭,悲傷不已。

剩下三層和四層的進入了艱難的鏖戰,場上鮮血飛濺,法寶斷肢滿天飛舞。

臺下五位門主負責督戰,把傷亡儘量在可控範圍內,但戰況之激烈仍舊令他們有些忐忑,此刻的爭奪賽的發起人雲中鶴雙眼盡紅,如吃人的猛獸一般。

他如何不怒!接連內三名弟子身亡,最不可接受得是大弟子竟被神識射殺,這讓他惱羞成怒,直接把龍花鎖定成了殺人兇手,她畢竟有在場證明,還是築基實力。儘管龍花百般辯解,還是於事無補。

此刻場上雲鶴門就對龍花的風鳴門下了殺手,對那些貌美女修可是沒有半分憐香惜玉,龍花大弟子被斷一臂抬了下去,三弟子二弟子護體被擊碎,不省人事。剩下些小弟子龍花把他們叫了下來,放棄了此次爭鬥。

場上四門戰況依舊激烈無比,雷電,符火,刀劍,各式功法,各式法寶,拼了命的往對手身上招呼,雲中鶴不斷的往場中看,戰鬥已經進行一半了,卻還未見到那小雜種的身影。他就如一個發狂的雄獅“那小雜種在哪兒!在哪兒!”為了殺他,可是耗盡了所有,重寶獻祭,弟子殞命,他好恨啊!為什麼不一道神識射殺了他。為什麼剛開始不自己親自動手!

十夜是沒來參與爭奪,他比誰都想拿到那飛騎,飛騎對他而言,可打,可跑,戰力直接質地飛躍。可他三月時間還是太趕了,三月時間都不夠參悟一門功法,跑來和送死無疑。

雲中鶴知道十夜來不了,因為他已經違反規則了,爭奪賽已經開始了,但他希望他能出現在場上,規則是他只要來,隨時都可以改變。

參與爭奪之人,可不會照顧雲中鶴的想法,如今奪冠的熱門人選已經鎖定兩人,第一是第二門的“雲霄”第二是第一門的仇劍”本來雲中鶴一門大弟子也是奪冠人選,只是他無緣無故的死在了賽前。

“雲霄”修道一百八十年,“仇劍”修道一百九十年,兩者都是離築基一步之遙。相對而言仇劍的底蘊深厚一點,但云霄得資質優於仇劍,所以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說個題外話,奪冠得熱門人選永遠不會落在十夜身上,這是共識,別看他以三階斬殺四階兇獸,但這是兩碼事,兇獸雖然狂暴,但根本只是皮糙肉厚,不懂戰術,不懂後退,更加不會控制靈器,習練功法。

當初妖界進攻修仙界得時候平均差妖界大於修仙界幾乎一個境界,當眾大妖都以為是碾壓姿態吃盡所有人類得時候,他們被人類的狡詐,被人類煉製的靈器法寶,臨摹的仙符,遺留的陣法。打得是抱頭鼠竄,丟盔棄甲!

妖界至今流傳一句話,“都說妖可怕,卻可怕不過人心!”

話回正題,當初雲中鶴佈下此局不就是抓準了十夜底蘊淺薄,急需飛騎麼?十夜若想來搶,先不說四階修為壓制,人家早已御空,他還在地上跑,人家研習功法五十六年,他還在兩月半。

雲霄和仇劍兩者在場上打鬥,法寶交鋒轟隆不斷,整個靈石溪彷彿被掀翻了一般。眾人都是靠邊走,根本不敢走入激鬥中心,怕是一個法寶亂流的玄氣扯成碎片。

兩人招招齊出,法寶損耗巨大,此刻已經是快要分出勝負之時,臺下之人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仇劍年長打法很是穩健,他努力避開雲霄費法寶攻擊,儲物袋飛出蛛網一樣的東西,四個角鋪開,蛛網看似有種毒素,沾至必定落敗,將雲霄慢慢的逼近角落,這蛛絲也很是奇特,柔韌無比,任憑雲霄如何用法寶突破都不能,看樣子對方準備慢慢耗幹他。

雲霄表面看似慌亂,實則已經悄悄的一指儲物袋,一個小黑球出現了,黑球一出現,只是一閃居然穿過了蛛網,出現在了仇劍的肩膀上。。。。。。。。

都是即將築基的人物,哪能不知危機來臨,仇劍雖不知這黑球是如何突破蛛網的,第一時間光芒一閃,祭起軟甲擋了一下,但肩膀還是刺出了一個小血洞。

雲霄頓時狂笑“你輸了!這是玄冥球,取鬼母眼珠製成。別說你,就是我師父見了都不敢大意。”

仇劍還未明白,只見那黑球如吸血一樣,把身體的傷口極速擴大,抽血似的往外湧,一股股冰寒入體,如今之際只有封玄脈。不然會跌落修為,嚴重中還未落下不治之傷。

仇劍一聲嘆息,最終只能下臺。

此刻場中雖然還有人,但無人能擋雲霄之鋒芒,他就如離弦之利劍,一手抓向玉如意飛騎。此刻在他眼中那不是飛騎,而是通往築基之路的鑰匙,只要拿到他定可以換到一枚築基丹,到時他就是築基修士,名正言順得代理門主,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看誰得臉色行事了。

伴隨著眾人的緊張,而云中鶴一張臉寫滿了猙獰,怎麼會不來!你該來的!你為什麼不來!沒有人能明白他此刻的心境,他只想衝上臺去,把所有人都殺光,都殺光!

你該來的呀!你為什麼不來!

金閣靜靜的漂浮在碧潭之上,四周的洞府已經十室九空,大家都去爭奪飛騎了,唯有十夜在的那一間大門緊閉,內裡玄氣繚繞。

一個月研習兩冊功法,沒有人能做到,十夜也不例外,如今他靜靜的在一旁打坐,頭髮已經有些發白,他儘管很努力得修行,他因為天資和時間費受限,他的研習功法變得極其失敗,失敗中甚至差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虧得他修為太低,還不到域外心魔入侵的地步,不然他已經做了心魔的食糧,成為另一個“十夜”

兩冊功法在半空漂浮著,十夜知道自己這種狀態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必須得緩下來,但這一緩下來,功法研習進度平平,這讓他十分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