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秀琴就要悲劇了,不過說起來也是王秀琴好運,此時此刻身旁還有個沒被七彩琉璃燈迷了眼的王秀英。

王秀英一直好整以暇地注意著身邊人的一動一靜,特別是王秀婷,因此王秀婷手上的動作自然沒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不過是一念之間,王秀英幾乎在王秀婷動手的那一瞬間,就伸出手去一把抓王秀琴的衣襬,用盡全力拖住王秀琴被王秀婷推得往一旁飛去的身子。

與此同時發覺不對勁的方氏也一把摟住已經半個身子離開懷抱的王秀琴,一場流血事件就這樣被王秀英化解,只是王秀英本人卻悲劇了。

因為王秀婷太過用力,王秀英幾乎用了吃奶的勁兒才勉強拖住王秀琴,結果王秀琴是沒事兒了,隨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王秀英的胳臂傷了。

場面有些混亂,老夫人大怒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地緊盯著林氏和王秀婷,最後卻又不得不咬牙將滿心的怒火壓制下去,畢竟四周圍還有別的世家盯著呢,怎麼說也得顧著府裡的顏面,要收拾王秀婷回去府裡有的是時間!

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老夫人看著始作蛹者陳平軒,臉上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勸道:“軒哥兒快提了燈回你娘身邊,這燈可是你的獎勵,得帶回去掛在府裡才是,哪裡能夠胡亂送人?

就算要送人也得讓你祖母、你娘還有府裡的姐姐妹妹們看過稀罕才好。

看,你娘正在那邊看著你呢!”

陳平軒默默地看了看手上還沒送出去的琉璃燈,他心裡深感懊惱,今天這事兒的確是他莽撞了。

當時他滿心裡只有王秀英,而且今天他之所以會去爭奪這盞燈的確也只是為了王秀英,因為當這盞七彩琉璃燈點亮的時候,他從王秀英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叫做“喜歡”的情緒。

只是沒想到當他將七彩琉璃燈捧到她面前的時候,王秀英的眼睛裡卻看不到一絲的喜歡,只是驚訝甚至還含有一絲恐懼。

這讓陳平軒覺得很受傷。

這邊的動靜有些大,已經引來了不少觀望的目光和竊竊議論,老夫人看似平靜實則已經有些氣惱,陳平軒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得順從老夫人的意思,更何況自家府裡那邊也得有所交待。

於是恭敬地對著老夫人抱了抱拳:“姑祖母教訓得是,是平軒思慮不周,給姑祖母添麻煩了。”

說罷再次深深地看了王秀英一臉,提著七採琉璃燈轉身向宣平侯府女眷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王秀英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個時候,她才覺得剛才抓住王秀琴的那隻手臂出大問題了。

不但使上勁,而且壓根就抬不起來,只稍稍動一動就疼得鑽心。

偏偏站在她身旁的王秀婷見陳平軒提著七彩琉璃燈只看了王秀英一眼,對於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就那麼走了,不由又氣又怒,直接就將怒火撒在了王秀英身上,對著王秀英推了一把,恰好推在了王秀英受傷的手臂上。

“哎喲”王秀英雖然沒有被王秀婷推倒在地,不過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疼痛感讓她失聲痛呼。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了王秀英身上,老夫人好不容易將陳平軒勸走,轉移了那些投注在長寧伯府的目光,這下子又被王秀英這一聲給了過來,老夫人心裡怒火再起,狠狠地瞪向王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