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子珏還是不依不饒地在沈氏懷裡打滾,王子瑋板著臉不悅地哼了一聲,惹得王秀英一聲輕笑,伸手輕輕陷了一把王子瑋的小臉。

雖說王子瑋早就已經不願意別人摸他的臉,甚至沈氏偶爾摸他一把,也會引得一陣抗議,唯獨王秀英卻是例外,因此這會子王子瑋並不躲閃,任由王秀英的爪子在他的臉上任意施為。

心裡暗自鄙視正在沈氏懷裡撒嬌的王子珏,若是做弟弟的可以娶了姐姐,哪裡還輪得到王子珏那個小不點?!

“姐,聽說那人成了親就要去南疆,你會一起跟著去嗎?”王子瑋將王秀英拉得離王子珏遠些的地方輕聲問道。

王秀英看著王子瑋,心裡有些糾結,她能用善意的謊言忽悠王子珏,卻不願意忽悠王子瑋。

對於跟不跟方何以去南疆,王秀英的心裡也有諸多矛盾。

前世的王秀英至死沒有離開過京城,最遠的不過是郊區的別院。

這輩子有這樣的機會,她的確很想跟著方何以去南疆,一路看看這大域國到底與現代的那個國家有多大的差別。

可是面對王子瑋的詢問和純真的目光,王秀英有些張不開口說自個兒想跟著方何以走。

王子瑋何其聰明,王秀英不過是片刻的猶豫,他就已經得出了絕對正確的答案。

雖然王子瑋心裡有各種的不願意,有無數的捨不得,最終都化成對王秀英的祝福:“姐,你別擔心爹孃和弟弟,我已經長大了,我會替你照顧好他們,照顧好這個家,你只管順心而為!”

王子瑋的話頓時紅了王秀英的眼眶。

身邊突然又出來一個聲音:“五姐,你放心,還有我,還有二哥!”

說話的自然是一直沒開腔的王子嘯。

這會兒他正站在王秀英與王子瑋身後,十歲的少年個子竄得有些快,已經比王秀英高了半個頭,雖說依然性子有些沉悶,臉上卻已褪去幼時的怯懦,此刻正一臉堅毅地看著王秀英。

“好!”王秀英伸手拍了拍王子嘯,眼珠一轉問道:“二哥可是有信回來了?”

王子嘯雖然與王子鳴、王秀婷是一母同胞,卻與王秀英、王子瑋更親近些,平日裡極少主動提及王子鳴。

此時突然提到王子鳴,王秀英猜測定然是有了王子鳴的訊息。

“沒錯,你二哥來信了。

他在一個月前到達隨州,當日先生就帶著幾個同遊的學子去拜訪朱大儒。

朱大儒並未親見,只讓下人收下了他們帶去了禮。

兩日之後,朱大儒使了人請了二哥和另一位同窗,經過一番考較,朱大儒獨獨留下你二哥在朱府住了兩日。

這兩日你二哥得了朱大儒的指點,你二哥說雖只是兩日,卻勝讀十年書,收穫極大。

對了,你二哥說這全是你的功勞。”王義宗手撫鬍子,自豪之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