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氏和水嬤嬤都不勸她別留在王秀珊的院子裡,王秀英也只能無奈地離開。

目送水嬤嬤和張氏匆匆離去的身影,王秀英心裡不由猜測明心堂找到底是什麼事?

老夫人明知張氏擔心王秀珊的病情,還特地讓水嬤嬤來請她過去,想必真的是有急事。

只不過看那水嬤嬤的臉上並不特別的急色,反倒還略有喜色,特別是看向她的時候,那沫喜色更明顯。

難不成明心堂的事與她有關?

想想還真有可能呢!

算算時間,如果順利的話,寧國公夫人這會子應該從永福寺回來了。

也不知方丈大師卜算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又會選在哪一日成親?

王秀英一邊想著一邊往琉璃苑去,到了琉璃苑,才知道沈氏不在,也被老夫人請去了明心堂。

這下子王秀英心裡就更確定了。

本想著先回清幽軒,還沒轉身就被小小軟軟的王子珏給抱住了。

“九弟弟這是從哪裡回來?這涼的天也跑出這一身的汗!”王秀英只一伸手就從王子珏的脖子後摸出了一把汗來,不由心頭微慍,蹙眉盯著匆忙從外面跑進來的奶孃道。

奶孃只喊了一聲九少爺,就被王秀英給驚得噎住了。

“五姐姐別怪媽媽,是我要去後院給姐姐摘花,看,漂不漂亮?”王子珏將手中的花舉到王秀英面前,王秀英這才發現王子珏的手上握著幾枝木槿花。

“漂亮是漂亮,可你跑的這一身汗,若是受了風寒,娘肯定會傷心,姐姐也會心疼,你還得喝苦苦的藥。”王秀英收去臉上的慍怒,好生與王子珏說道理,爾後讓奶孃帶王子珏下去沐浴更衣。

王子珏沐浴更衣重新回到琉璃苑的偏廳,王秀英正坐在那裡繡著枕套。

因為婚期緊,最近王秀英最重要的事兒就是繡各種嫁妝,沈氏也不例外,處理好二房的事務以後,就是替王秀英繡荷包、帕子、枕頭。

清幽軒和琉璃苑繡活好的,一個個也被沈氏抓了壯丁,只要閒下來幾乎人人手上都是繡活。

王秀英手上的枕套正是沈氏正在幫她繡的,鴛鴦戲水的花樣。

沈氏繡得極用心,一隻鴛鴦已經繡成,那眼睛珠用了特殊的繡法,看著如同活了一般。

王子珏蹭到王秀英身邊,卻也沒有捱得太近,因為沈氏多次告誡並嚇唬他,這枕套十分重要,若汙了髒了非打得他屁股開花不可。

這些日子只要沈氏繡這枕套,王子珏就離沈氏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