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明白自個兒在沈氏和王秀英聯手下討不到好,也許記起這是在外面,王秀婷總算沒有繼續鬧騰下去。

很快老夫人身邊的水嬤嬤就過來通知去膳堂用素齋。

沈氏帶著兩個年幼的兒子並王秀英和王秀婷與大家會合,隨老夫人一起前往膳堂。

老夫人臉色已經沒有王秀英看到時候那般陰沉,只是看到王秀婷的時候,目光卻是微微暗了暗。

王秀婷則只是微低著頭,與王秀英並肩跟在沈氏身邊。

相比於王秀英的落落大方,此時的王秀婷真讓人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不說與五年前相比落差太大,就是與剛回府時相比也有著極大的區別,看在別人眼裡很有幾分受氣包的模樣。

這樣的王秀婷,令王秀英十分不喜,卻又莫可奈何,只對著看過來的王秀珊,無奈地露出一個苦笑。

永福寺的膳堂極大,分男膳堂和女膳堂,僅女膳堂就足足擺了二十多桌。

長寧伯府男女各預定了一張大桌子,至於下人則在另外的地方用膳,並不與主子們一起。

永福寺用素齋的規矩也不用下人在身旁侍候,都是自個兒動手,至於年幼者,比如王子珏等人,就由各自的孃親帶著。

長寧伯府三房最小的王子錚,則坐在老夫人和王秀珊中間,由老夫人和王秀珊照顧倒也安寧。

王秀英進了膳堂,眼睛略略掃過,發現緊臨著長寧伯府的左邊桌居然是宣寧伯府的桌子。

宣寧伯府來的人不算多,連帶早已經出嫁的陳惠及其兒女,一桌子也坐得個稀稀拉拉。

陳惠看到王秀英和王秀珊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雖然因為身邊的兒女尚小需要照顧,沒能過來打招呼,卻也坐在那裡對她們點了點頭,對王秀婷則視而不見。

宣寧伯夫人彭氏的臉色有些難看,只低著頭幫著陳惠照顧外孫、外孫女,仿若沒見到長寧伯府的人進來一般。

倒是老宣寧伯夫人一臉和善,與老夫人輕鬆地說笑,一對老姑嫂顯得十分親暱。

現在不用任何人來告訴王秀英,王秀英都已經猜到今日必定是王秀婷在宣寧伯夫人面前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

聽經的大雄寶殿裡那麼多的老夫人和夫人,不知道王秀婷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老夫人不舒坦,讓彭氏黑著張臉。

沒想到過了五年王秀婷的殺傷力依舊如此強悍,真正不服她都不行!

長寧伯府右邊桌子是許國公府,再過去就是袁府和寧國公府,沈府的桌子要離得遠些,不過在一個膳堂裡,再遠也不過十幾二十步。

雖然在同一間膳堂用膳心境卻各有不同,不過永福寺的素齋的確很有特色,也相當美味。

今日聽過袁雨霏的解釋,王秀英品嚐起來就用了幾分心思。

因為用上了心思,美味就成了真正的美味,從中感受到了前幾次無法體會的美妙滋味。

“怎麼樣?我說好吃吧!”王秀珊先給身邊的王子錚夾了幾筷子他喜歡吃的豆腐和筍子之類的,然後自個兒專心吃了個七八成飽,放下筷子側臉問王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