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撲朔迷離(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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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一名太監手中拿著鋤頭,遞給了李璟。
李璟接過一看,鋤頭很是老舊,上面除了有鐵鏽,還有不少泥土粘附著,不過,在鋤頭上,還是能辨認出兩個字:楊璉。李璟用力擦了擦鋤頭上的附著物,乾乾的泥土落下,弄髒了李璟的手指。字跡越發的清晰了,李璟眯起眼睛,仔細看著這兩個字,半響,把鋤頭遞給楊璉,道:“楊愛卿,你且看一看。”
楊璉接手接過,仔細瞧了瞧,笑道:“陛下,這個鋤頭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吧。”
有天子在,蕭儼的膽子大了許多,他拱拱手,道:“不知楊節度以為,是何人陷害於你?”
“楊某是一個武夫,平素說話大大咧咧,恐怕得罪的人不少,我想,蕭寺卿會不會是其中一人?”楊璉淡淡的說道。
“你,血口噴人!”蕭儼大怒,瞪著楊璉,可是當他發現楊璉的目光比他還兇比他還惡的時候,便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聲,只是嘴巴漏風,聽起來有一絲怪異。
楊璉把鋤頭放在案几上,道:“陛下明察,第一,鋤頭上刻有我的名字,卻不一定是本人的,有可能是有人假冒;第二,一般私人物品,刻一個姓也就罷了,為何會把名字完完整整刻在上面?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微臣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挖永興公主的陵墓,再說了,陵墓有人看守,豈是那麼容易挖的?”
李璟點頭,他不是笨人,也能看出這點事情上有蹊蹺,只不過,讓他驚奇的是,有什麼如此大費周章,去害楊璉?李璟想著,一時陷入沉思,御書房內,誰也不敢去驚動他。
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李璟這才回過神來,他猜到一個可能,但是又不肯相信。沉默了片之後,李璟道:“此事重大,朕要先想一想,理清楚頭緒,你二人先回家,面壁思過,沒有朕的召見,不得出門。”
楊璉點頭,應了一聲,道:“喏。”
蕭儼倒是吃了一驚,他是受害者,為何也要禁足?看見楊璉走出去,蕭儼有些不甘心地道:“陛下,這個鋤頭便是證據,微臣以為,楊璉必然與此事有關。”
李璟有些詫異地看著他,蕭儼一向剛正不阿,而且辦事極有條理,不然李璟也不可能任命他為大理寺卿。可是今日為何這般糊塗?李璟淡淡的笑了笑,道:“蕭寺卿,難道你不知道你所犯何錯?”
蕭儼拱手,道:“還請陛下明示。”
李璟用手撐住案几,慢慢站起身來,目光變得有些陰冷,道:“蕭愛卿,你若是不明白,朕給你三日時間去想。”
蕭儼愕然,只得拱拱手退了出去。
李璟揉了揉太陽穴,這事情還真是讓人頭疼啊。他叫過了高澤,低聲吩咐了幾句。
楊璉慢慢在宮城裡走著,觀賞著庭院的美景,曾經,他住在這裡,對這裡的花花草草都很熟悉,可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裡還是有了不少改變,變得更加富麗堂皇,更加寬敞了。
“楊節度。”就在楊璉想著的時候,有人在不遠處喊著他。
楊璉舉目一看,原來是鴻臚寺的潘承佑,當即朝著他拱拱手,笑道:“原來是潘寺卿。”
潘承佑呵呵笑著,走了過來,施了一禮,道:“楊節度收復福州歸來,當真是可喜可賀。聽聞陛下打算把懷柔公主嫁給楊節度,承祐在這裡先恭喜楊節度了。”
“同喜,同喜。”楊璉還了一禮。
這時,潘承佑突然發現楊璉身上有著斑斑點點的血跡,不由愣了愣,道:“楊節度,你的身上?”
“哦,不過是一些狗血而已。”楊璉看清楚了之後,不在意地說道。
恰逢蕭儼經過,聽見楊璉的話,忍不住怒目而視。他非常清楚哪些血跡都是他的,偏偏楊璉說是狗血,豈不是罵他是狗?
潘承佑略作驚訝,失笑道:“楊節度說笑了,殺狗乃是民間販夫走卒所為,楊節度何等身份,怎麼會做這等事情?”君子遠庖廚,潘承佑自然不是信的。
楊璉卻是哈哈一笑,道:“潘寺卿,楊某口中的狗,可不是一般的狗,這種狗專門為非作歹,做盡壞事。楊某打的,就是這種狗。”說著,楊璉轉過頭,衝著蕭儼道:“蕭寺卿,你說是不是啊?”
蕭儼冷哼了一聲,飛一般地走了,這個速度令潘承佑大吃一驚,高聲道:“蕭寺卿,你行色匆匆,這是為何?難道是覺得楊節度說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