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被欺騙的(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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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燕王求見,齊王李景遂抿抿嘴,站起身來,準備要告辭。
李璟擺擺手,道:“齊王,你留下來,聽聽燕王有什麼事。”如今齊王是皇太弟,李璟雖然知道這兩叔侄關係不好,但還是想緩和他們的關係,日後齊王登基為帝,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對燕王有什麼太大的想法。
齊王見皇兄如此說著,也就點點頭,片刻之後,燕王李弘冀進來,看見齊王也在,嘴角微微翹起,他知道最近齊王心情不佳,多半是因為他在這場政治鬥爭中失利,只要能拿下蘇州,那麼燕王在大唐的名聲,必然是名聲鵲起。
李弘冀進來,先衝著父皇施禮,然後微微躬身,道:“齊王。”在父皇面前,這只是禮節上的問候,所以他不稱呼齊王為叔父。
齊王李景遂默默點頭,兩人之間的矛盾逐漸激化的十分嚴重,李景遂不想看見他,可是又不得不見他。
李璟笑了笑,道:“燕王,過來坐。”
李弘冀在一旁坐下,書房裡有些尷尬,李璟咳嗽一聲,道:“燕王,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聽見父親問起此事,李弘冀頓時來了興趣,笑道:“父皇,糧草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兒臣準備下個月就出兵。”如今正是春耕的時候,李弘冀選擇在這個時候出兵,就能打亂蘇州種田的計劃,就算這場戰爭持續的時間比較長,蘇州方面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缺糧。
李璟臉色有些猶豫,這件事情告不告訴燕王?如果等到他什麼都辦妥了,突然說不去,以他的性格,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李璟遲疑片刻的功夫,李弘冀笑了笑。
“父皇,拿下蘇州兒臣志在必得,父皇不用擔心。”李弘冀還以為李璟是擔心他戰事不利。
李景遂抿抿嘴,楊璉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說出來,可是燕王得意洋洋的樣子讓他很不開心,當即站起身來,朝著李璟施禮,道:“皇兄,臣弟身體有恙,先告退了。”
李璟心中嘆息一聲,讓他先離開。
李景遂走出去,望著天邊的雲彩,神色複雜,這時候他已經沒有了處理政事的心情,便出了皇城,朝著齊王府趕去。坐在轎子裡,李景遂長吁短嘆,為前途擔心,又不明白楊璉為何突然支援燕王,令他沒有了心情。
親兵開路,轎子緩緩而行,走了小半個時辰,突然轎子停住了,李景遂就聽見有人喊道:“讓開,讓開,急報!”
齊王府的親兵正要大聲呵斥,卻發現那人手中拿著加急令牌。李景遂探出頭去,看了看,伸手叫過親兵,道:“那人如此匆忙,發生了什麼事情?叫他過來。”
“喏!”親兵匆匆走了,與那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片刻之後過來了。
“卑職見過齊王殿下。”那人倒是頗有禮數,在戰馬上施了一禮。
李景遂呵呵一笑,見這人滿頭大汗,想來的確是有很焦急的事情,莫非是楚國那邊又有什麼大事發生?李景遂便問道:“你如此匆匆,是什麼事情?”
那人遲疑了片刻,道:“齊王,卑職臨行之前,楊節度千叮萬囑,這份摺子一定要親手交到天子手上。”
“楊節度?可是楊璉?”齊王敏銳裡捕捉到了關鍵資訊,若是楊璉,他的急報究竟會說些什麼?
那人點點頭,道:“正是。”
齊王臉色微微一變,楊璉的急報?難不成是拿下了福州?又或者求援的書信?忙問道:“究竟是什麼事情?”
那人遲疑著,一邊親兵大怒,喝道:“齊王殿下何等身份,你敢不給?”
李景遂擺擺手,道:“孤是大唐皇太弟,總攬大唐軍政,有什麼事情不能讓孤知道?再說,孤的女兒已經許配給楊節度,一家人的事情,難道孤不能知道嗎?”
這話雖然說得輕柔,分量卻不輕,那人臉色變了變,還是從懷裡掏出了書信,書信用羊皮包著,外面有汗水,裡面卻是乾的。李景遂揭開羊皮的同時,心想這份摺子關係重大,手掌忍不住顫抖起來,居然拆了兩次都沒有挑開火漆。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李景遂穩住了顫抖的手掌,終於拆開了書信,開啟之後,他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看著,匆匆看了一遍,李景遂有些不敢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這才發現沒有看錯。
看完了書信,李景遂整個人變得輕鬆起來,楊璉居然奪下了福州,並且挫敗了吳越兵的進攻,根據戰報,除了李弘義被擒之外,吳越國節度使胡慶,也就是吳越國兵部尚書的幼子也被擒獲。另外,吳越國戍邊守將鮑修讓戰死,斬首數千,俘虜也有幾千人。這樣的戰績相當不錯,要知道楊璉帶去的兵馬並不多。
然而,書信上只是略微提到,並沒有詳細說這一戰的情況,李景遂並不清楚這一戰究竟是怎麼打的。
不過,勝利就夠了,李景遂立刻吩咐親兵,道:“轉頭,去皇城。”又對著那人說,“你且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