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先生,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從雜務部出來,康斯坦丁在宋子傑的陪同之下,又遊蕩了整整一個下午,便回了酒店,剛進入房間,便看到港島警隊的政治部主任蘭帕德坐在沙發上頭,看這樣子,在這裡已經等了不少時間了。

一見到康斯坦丁,蘭帕德便立刻起身,迎向了他,迫不及待地問起了案子的事情。

“蘭帕德先生,我剛來港島才兩天,你覺得我能查出什麼嗎?”

康斯坦丁看著蘭帕德那迫不及待的樣子,顯得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心,“你也知道這個案子很複雜,我不可能這麼快就有結果的。”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蘭帕德看著康斯坦丁,面色微沉,“我只是想知道,那個鄭坤到底有沒有問題?”

“表面來看,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問題,但我不能確定他究竟有沒有問題。

我能確定的只是,這個傢伙對我心存惡意。”

說到這裡,康斯坦丁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雖然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是到現在,被打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

港島人的熱情,我呸!

“心存惡意,康斯坦丁先生,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的遭遇,不過,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就不要說了。”

蘭帕德又不是傻子,身為港島警界金字塔中的一員,他想要注意一人,並且得到他的訊息,還是非常輕鬆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第一時間便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是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這種事情一般的警署連案都不會立的,眼前這個傢伙在酒吧裡頭惡意的調戲人家的女朋友,被人家打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至於鄭坤為什麼沒有及時出現,或許是因為鄭坤看不順眼,但到最後他還不是來了嗎?

誰也沒有規定警察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如果有這樣規定的話,港島百分之九十的警察都可以下崗了。

“除了對我有莫名的惡意之外,我沒有從他的身上發現什麼異常。”康斯坦丁露出了好奇之色,“蘭帕德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覺得鄭坤和米娜·哈克小姐的死亡存在聯絡,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點,並且我們也找不到任何他殺死米娜·哈克小姐的動機。

要知道米娜·哈克小姐在你們基佬國的身份地位都十分特殊的,鄭坤只是殖民地的一個小小的警察,而且可以看的出來,他想要升遷的慾望十分的強烈,如果我是他的話,不但不會對米娜小姐不利,還要想辦法討好她,拍她的馬屁,如果能夠得到她的重視,對未來的升職絕對有著極大的幫助,他這麼聰明,不可能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吧?”“所以,動機是不存在的。”

“沒有動機,他為什麼要動手。”

一連串的問題讓蘭帕德有些疲於招架,不過,等到康斯坦丁說完之後,他又問了一句,“這麼說來,你認為他是有能力殺死米娜·哈克小姐的?”

“我不能肯定,不過,這位鄭警官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以前只在那些來自於地獄的強大惡魔身上感受過,

“惡魔,你說他是惡魔?!”

“不,他不是惡魔,只是和惡魔一樣的危險!”康斯坦丁連連搖頭道,“他是典型的東方氣功師,他的氣功造詣極深,在東方的環境之中,能夠發揮出遠超惡魔的破壞力。”

“所以,他是有能力殺死米娜小姐的?!”蘭帕德又問了一遍。

“有這個能力並不代表能夠做到,如果他要動手的話,米娜小姐的確不是對手,但跑還是跑的掉的,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殺死。”說到這裡,康斯坦丁帶著疑惑問道,“你為什麼那麼執著的認為鄭坤有嫌疑呢?!”

“因為他米娜小姐的死亡事件之中,他得到了最大的好處。”蘭帕德道,“我沒有你們的能力,但我是警察,我不知道誰殺了米娜小姐,但是,誰能夠從中得到最大的好處,嫌疑也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