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坤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變成了肥宅。

好吧,這都是他自找的。

他的本意是故技重演,進入一個世界之後,找一具合適的身體奪舍,就像在詭夢世界之中奪舍王牆一樣,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投胎了。

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在陰界通道之時那一番劇烈的震動原因是什麼,但是那一次震動雖然將他引入了一條空間通道之中,在那一次的空間傳送之中,他為了保住等離子火花塔最後的本源,神念飛蟲受到了重創,差點全滅。

雖然最後還是撐了下來,但是損失比在詭夢空間的那一次還要悽慘。

最後稀裡糊塗的進入了投胎的程度,或者說,被一個剛剛受孕的卵子吸引,就這麼進入了轉世投胎的程式。

因為神魂受創太重,在進入這個胚胎之後,他的意識一直都處於沉睡當中,直到今天,十六年後,他醒了過來,而他投胎的這具身體,則催生出了一個新的人格,直到今天,他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原因是,因是為自己的這個新人格出現了意外,至於什麼意外,他不是很清楚,感知了一下這具身體的狀態,他隱隱的有了一些推測。

這是猝死了?也不對,身體並沒有死亡,只是思想處於一種宕機的狀態之中。

眼前是一臺電腦,和他前世的電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電腦桌面佈滿了各種零食,再看電腦螢幕,上面是一則對聯,“前不凸後不翹小小a罩可笑可笑”,求下聯。

鄭坤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主意識開始接管這具身體,並且接受新生出的人格的記憶。

十五分鐘之後,他站了起來,很不適應的拖著笨重的身軀來到窗前,開啟窗戶,望向窗外。

一輪血月高懸!!

“不是吧,開局就是末日?”

他面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佈滿了無奈。

他現在的心情和當日在詭夢世界承海市西郊十分的相似,但是又有不同。

感覺只有三個字,糟透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某種奇異的力量撬動了這具身體血脈深處的某種力量,讓這種力量甦醒了,隨著這股力量甦醒的還有一股強大的殘念,他的新人格自然不是這股殘念的對手,幾乎已經要被侵蝕殆盡,然後他的主人格才被驚動甦醒了。

“不一定是末日,有可能是靈氣復甦,但不管怎麼說,這都絕不是原本記憶之中的末法世界。”

新人格的記憶很雜亂,卻又讓他十分的熟悉。

因為這特麼就是他啊!

一個沒有外掛,沒有前世記憶,一個普通的自己成長經歷。

他相信,自己第一世如果有這傢伙同樣的條件,也會成為一個肥宅的。

這是本性!

正因為這種本性,所以他融合起來完全沒有一絲的困難,甚至可以說十分的容易。

至於那股子殘念。

那是根植於這具身體基因深處的某種片段,或者說是隱性的遺傳,原本這輩子都不可能變成顯性,但是卻因為天空之中的月亮突然之間變紅了,被紅月的力量刺激,醒轉了過來。

好在他很快便感知到了,血月的力量正在漸漸的消退,刺激他的血脈深處甦醒的能力也漸漸的消去,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說明這並不是末日,只是某種靈潮的復甦罷了。

用內地的理論來講,就是能量粒子的形態開始變化,從而引動了遠古之時適應了這樣能量粒子的力量回潮!

這種感覺,就像是英雄世界裡的日食喚醒了一部分人的超能力一般,對於經歷豐富的鄭坤來講,毫無新意。

除了,紅月剛才散逸出來的氣息讓他有一種熟悉的噁心感。

怪談的氣息。

看來,這個世界同樣也無法擺脫那無所不在的怪談力量的侵蝕,只是不知道這是一個開始,還是早已經發生的。

不過至少在這個鄭坤的記憶之中,並沒有什麼怪談與紅月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