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的閒話之間,賭神大賽正式開始了。

雖然參與的人多,偌大的賭場上已經擺滿了桌子,每個桌子都圍滿了參賽者。

可是過程也很快。

大部分的參賽者都在幾把之間,輸了個精光,搖頭下場,再也沒有了上桌的機會。

在堵場的上方,還有好幾個大螢幕,連線著賭桌上方的閉路電視,一些精彩的,熱門的賭局,都會被切換到螢幕之上,看的人大呼過癮。

幾個來自亞美利加賭城的老闆看的是眉飛色舞,已經決定回去之後在自家的堵場裡面也像這個樣子裝幾個大的電視螢幕,直播精彩的賭局,吸引觀眾。

甚至他們還想到了再找幾個賭壇高手來現場解說一番,哄託氣氛,吸引更多的堵客和遊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參賽的選手面色陰沉,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賭桌。

一個半小時之後,偌大的大廳之中,只餘下了一桌,青一色的華人面孔。

高進、靳輕、張天鼎、聶萬龍,還有兩個年輕人,一個來自東倭,一個來自南棒。

不過,這兩位也在十分鐘之後被清出了場。

東倭的那位武藤還是很有禮貌的,在離開之前,對著留在桌面上的幾名鞠了個躬,以示敬意,不過,讓鄭坤不爽的是,這廝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到了靳輕的身上,目光之中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之意,僅憑這一點,鄭坤便判了他死刑,至於南棒的那位選手,則是完全沒有風度,甚至連禮貌都沒有,輸了之後,竟然當場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惡狠狠的在桌上幾人的面上掃了一眼,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這傢伙是南棒一個大財閥的兒子,南棒那個地方你也知道,大財閥都是暗中被亞美利加掌控,行事乖張無比,如果這裡不是澳門的話,說不定他就當場翻臉了。”

“他這和當場翻臉有什麼區別。”鄭坤看了那南棒選手一眼,感受著他渾身纏繞著的惡意,冷笑起來。

這個傢伙和自己一般,也是一名氣功師,修為還不弱,只是修煉出來的特異功能對賭術的幫助不大,這才輕易的敗下陣來。

同樣,東倭的那個傢伙身上亦有一股子詭秘的力量,身體裡頭似乎隱藏著什麼。

充滿了陰邪的氣息。

“人柱力啊,這還真有東倭的特色呢!”

當然不是人柱力,這東西在東倭的修行界叫做式神。

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但是卻有著鬼神般的力量。

這廝能夠一路贏到現在,全靠著他的式神力量,不過賭桌上剩下的幾個人都不是等閒,所以才沒有一路作弊贏到底。

又過了二十分鐘,張天鼎和聶萬龍亦敗下了陣來。

桌上只餘下了高進與靳輕。

“阿輕,真是想不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看著靳輕,高進的面色有些複雜的道。

靳輕面色平靜,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

“今天這一局,只剩下我們兩個,我想也沒有必要拖延時間,你這一年的進步很大,但是想要贏多,還差一點。”

“直接說吧,你想怎麼賭?!”靳輕淡淡的道,“玩心理戰沒有必要,我們之間的賭局,心理戰沒有任何意義。”

“不錯,心理戰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高進的目光一閃,“那就一局定勝負吧。”

“一局定勝負?!”

靳輕嘴角一彎,搖頭道,“還是心理戰的把戲,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你玩那種一直不跟的遊戲,浪費大家的時間。”說罷,她再也不給高進說話的機會,轉頭對荷官道,“發牌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