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孝蟹現在很慌,夾著香菸的兩根手指都不停的在顫抖著。

面前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甚至笑起來還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

可是隻要在外頭混的人,誰不知道這位的赫赫兇名了?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鬼王坤啊!

聽說,就是因為被投訴了一次,他就把港島歷史上最悠久,人數最多的社團,和聯勝拔掉了?

不是找麻煩,不是封店,也不是抓人……

是真正的拔掉了。

現在江湖上已經沒有和聯勝這個字頭了!

也沒有人敢打著和聯勝的旗號在江湖上混飯吃了!

甚至還有傳言,和聯勝的前坐館鄧威,就是被他當著警察、聯勝高層和幾百個和聯勝小混混的面活活砸死的。

當然,這種說法是經不起推敲的,但架不住傳言多啊。

據說看到的人不止一個,說的活靈活現的,聽的人也是半信半疑。

真相已經不可考!

更不要說當街挑飛麵包車、抓補十大通緝犯等一系列的豐功偉績……

現在這位鬼王在道上兇名正盛,可止小兒夜啼!

他雖然入行好幾年了,在忠青社也有些地位,可是忠青社在人家眼裡連屁都不是啊。

不要說他一個小混混,就算是忠青社的話事人見到這位也得跪啊!

我特麼腦子抽抽了才會得罪他!

不對,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儘管心中疑惑,但丁孝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慌張,顫抖著點燃了手中的香菸,狠狠地吸了一口,藉著嗆人的煙味,把心中的恐懼感略略的壓下來一些。

車廂裡的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

鄭坤不說話,丁孝蟹自然也不敢說話。

兩人就在車廂裡沉悶的抽著煙。

知道一根菸抽完,丁孝已經快要繃不住了,鄭坤將手中的菸蒂從車窗彈出去,望向手忙腳亂的掐滅香菸的丁孝蟹道,“你昨天給我送了件禮物,我很中意啊!”

丁蟹一臉茫然……

我送給你禮物,我特麼的連你住哪都不知道,我怎麼會送你禮物?

再說了,我……

猛然間,他反應了過來。

“鬼……哦,不,鄭,鄭Sir,您說的是昨天的那個包裹嗎?!”

“是啊!那可是一份大禮啊!”

鄭坤看著丁孝蟹,這也算是一個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