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傘的那人年紀明顯大一些,也穩重一些,另外一人更年輕一些,性子似乎也跳脫一些。

“新哥,怕什麼,璜土村雖然是大型怪談,可只要不觸發他的規則,我們就不會有事。”

“小心無大錯,早點結束離開這鬼地方才是正經的。”

年輕人蹲下了身子,從身後的包裡取出了一個小盆。

“兩個普通人?!”

將自己壓在喪屍群下的鄭坤很是疑惑。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自己被發現,可是現在看來,突然出現的兩個人似乎都是普通人啊!

普通人能來這樣的地方?

黃土村?大型怪談?

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啊!

這兩人一直處於他的感知之中,可是他並不敢將感知完全的放開,生怕感知力的波動驚動兩人。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必要了,感知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波動起來。

倆人還是沒有反應,毫無察覺。

這就有點問題了,難道是在釣魚?

也不對

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於是他又悄悄地放開了一點感知,仍然沒有反應。

再放開一點……

等到年輕的男子將盆在佈滿白絮的桌面上擺好的時候,鄭坤的感知力已經將他們掃描了好幾次。

普通人,可是那個男子撐傘的左手有似乎有些不對……

但不可否認的,除了左手之外,其他的地方,兩個人都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普通人了。

還有那個被年輕人放到地上的銅盆和那把大傘,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但那把傘對它的感知力也毫無反應,卻擋住了外面漫天飛舞的白絮!

“他們對白絮似乎非常的忌憚!”

這一點很容易看的出來,除了那把傘將兩人牢牢的護住之外。

他們的腳上也穿著長長的靴子,也不知道那靴子是什麼材質做出來的,包裹了整個小腿,而年輕人擺放銅盆的雙手也戴著與靴子同樣材質的厚厚的手套。

彷彿不敢與地面上的白絮接觸一般。

盆放到地上,深深地陷入了地面的白絮之中,只餘下一個盆口放在外面。

然後,年輕人又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了一隻手

一隻乾枯至極的人手。

他將那隻乾枯的手放到了盆裡,又取出了一個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擰開了瓶蓋,將裡面的液體倒到了乾枯的手上。

“滋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