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坤,你想幹什麼?你究竟想幹什麼?”

一大清早,鄭坤連茶都沒有泡好,黃浩銘便衝了進來,對著正坤的辦公桌,砰砰砰的一頓狂拍,口水四濺,彷彿要用口水將鄭坤淹死一般。

“黃Sir,不是我要幹什麼?而是你要幹什麼?這一大早的,莫名其妙的跑到我這裡來撒潑,我到底怎麼你了?”

“你為什麼帶人去掃蛇頭彪的場子?”

“喲,黃Sir,你這個問題真是好奇怪啊,怎麼,蛇頭彪的場子是你罩著的麼?早說啊!”

“鄭坤,你不要血口噴人!”

“既然不是你罩著的,我們CID怎麼辦案還需要向你請示麼?蛇頭彪嫌組織偷渡、人口販賣、強迫婦女賣銀,現在有人指證他,我帶人去掃他的場子,有什麼問題嗎?”

“你沒看新聞嗎?昨天晚上我們兩個組聯合行動,打掉了他三個馬欄,解救了十幾名受害婦女,這些電視上都播了,難道我做錯了嗎?”

“你們抓到蛇頭彪的證據了嗎?你們能把他關起來麼?蛇頭彪這條線是我跟的,跟了很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你這麼一弄,把我們O記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黃Sir,如果你覺得我們CID的行動和你們O記發生衝突的話,你可以去找你們大Sir和我們的大Sir商量啊,沒必要在這裡又是拍桌子,就是打板凳的,這樣不好。”

“你——!”

黃浩銘的臉一下漲得通紅,“鄭坤,不要以為你的運氣好,破了兩個案子,就以為有多了不起,告訴你,案子不是這麼破的,警察也不是你這麼當的。”

“黃Sir,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啊?”鄭坤靠在椅子上面笑眯眯的問道,“你有你的破案方法,我有我的破案方法,大家方法不同,但是殊途同歸,都是為了打擊罪惡,抓到罪犯,你說是不是?”

“所以沒有必要互相貶低。”

“鄭坤,我看你這是故意和我過不去,你還在記恨我去年把你發配到八鄉去守水塘的事情。”

“黃Sir,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對於你調我守水塘這件事情,我還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你調我去守水塘,我也不會升的這麼快?”

“所以現在說這個沒有意思的,我之所以會掃蛇頭彪的場子,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有人報案了,也有人願意指證,並給出了相應的線索。”

“事實證明,這個線索是正確的,透過這些線索,我們打掉了蛇頭彪三個馬欄,解救了十幾名婦女。”

“可是你拿蛇頭彪沒有辦法,這些馬欄的持牌人都是他的小弟,所有的罪責都被他們扛了,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起訴蛇頭彪。”

“我是沒辦法起訴蛇頭彪,可是我救了人啊!既救了人,又立了功,這不就行了嗎?能不能抓得住蛇頭標?其實並不重要,做人不能那麼貪嘛,我要是把功都立了,你黃Sir怎麼辦?”

“對了,這一次我掃了他三個場子,下一次還能找到更多的場子,就這麼一直掃下去,總有一天蛇頭彪會被我逼得走投無路,說不定他就找你去投案自首了呢,到時候你還要感謝我呢?”

“你以為事情這麼簡單,掃一兩個場子也就罷了,天天去掃,哪來那麼多的警力?你這是在浪費警力,知道嗎?”

“所以麻煩你等我真正的浪費警力的時候再來找去上頭那裡投訴我吧!”鄭坤說道,“再說了,這一次可是我們CID兩個組在聯合辦案的,你不找周Sir來找我,是不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啊?要不要我提醒你,我肩膀上可比你多一顆豆豆呢!”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跟上面反映的!”黃浩銘被鄭坤一句話直接嗆到了喉嚨管子,怒聲道。

“悉聽尊便!”鄭坤揚了揚頭,看著甩門而出的黃浩銘,鄭坤面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心裡爽的一批。

老天爺作證,鄭坤是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沒有記恨這傢伙調自己去守水塘,可是為什麼看到他吃癟的樣子,自己會這麼爽呢?

心理真是陰暗啊!

“鄭Sir,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徐永邦問道。

雖然他也當了近十年的警察了,可是這件事情他真的有點看不懂了,鄭坤那天從周志成那裡回來之後,兩個組的人便聯合行動起來,一夜之間連掃周志成三個場子,可是他也明白,像蛇頭彪這樣的人,掃再多的場子也無法指證的,他不會在這些場子裡留下對他不利的證據。

“蛇頭彪這一次損失不少,特別是他的那些手下不管是請律師擔保還是請律師打官司,都要花不少錢,現在他應該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我收到風,他正在打聽你的底細。”

“我的底細他應該在電視上都看到過,我想他現在應該是把我當成一個剛剛上位急於立功的瘋狗了?”

呃!

徐永邦嘴角一抽,心中暗道,“難道不是嗎?”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