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爺,大名蔣權

果黨少將,洪興創始人,龍頭。

打起仗來不要命,懟小鬼子的時候,曾經滅掉了半個聯隊,被幹掉了兩顆大門牙,懟人民軍隊的時候……

咳咳……

往事不堪回首!

現年62歲,一個很精幹的小老頭兒。

有兩個兒子,一個叫蔣天生,一個叫蔣天養。

看了一眼被帶進來的鄭坤,他笑了笑,“坐吧。”

“謝謝權爺!”

鄭坤笑著坐了下來。

“拜過你師父了?!”

“嗯。”鄭坤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

“他走的很安詳,本來想通知你的,可是你那個時候在警校,他也不怎麼想見你,所以……”

“我明白的,老頭子對我很失望。”

“呵呵!”蔣權翻了個白眼,不要說小閘北,就算是他也對鄭坤很失望,一開始的時候,小閘北跟他說鄭坤是個天才,未來完全可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接他的位置,結果呢?

這小子竟然不喜歡千術,倒是把飛牌的技術玩的爐火純青,你讓他到哪兒說理去?

如果他不是鄭明發的兒子,小閘北的弟子,現在估計已經被自己沉塘了。

“聽說你一畢業就被派去守水塘了,怎麼,得罪人了?!”

“算是吧,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提到這茬,鄭坤也覺得自己倒黴的很,嘆了一口氣道,“有一個姓黃的警察,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兩家有點關係,讓我退學,到您的身邊來當臥底,我沒同意,所以……!”

姓黃的警察

臥底

蔣權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

雖然知道警察一直在向各個社團派臥底,但這種心照不宣的事情暴露在眼前,就很鬧心了。

而且讓鄭坤這麼一個和自己關係不遠不近的人到身邊來做臥底,更讓他鬧心。

警察能想到派鄭坤到自己身邊臥底,自然也能想到其他人,你讓他怎麼想?

是摔桌子了,還是扔板凳?

“姓黃的警察?他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不清楚,30多歲,長相一般,有點粗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