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四劍對於通天教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沒有誅仙四劍,通天教主也不過是個尋常聖人。

他可能比任意一個聖人都強一些,但絕不會再有同時鎮壓三位聖人的超規格實力。

通天教主沉聲道:“你很清楚這不是舍不捨得的問題。”

他不可能把誅仙四劍給元始天尊,而元始天尊也很清楚這一點,因此元始天尊這句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一句洩憤的廢話,他希望元始天尊能冷靜地和他討論解決之法。

元始天尊冷笑道:“如果我說我就要誅仙四劍呢?”

通天教主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看來瓊霄的性命對你而言不如誅仙四劍重要。”元始天尊諷刺道,“不知瓊霄和其他截教弟子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想?”

通天教主心中古井無波,他早料到自己會遭遇元始天尊的冷嘲熱諷,他耐著性子說:“誅仙四劍是整個截教的護城河,斷不可能為了一個弟子而自掘堤壩。”

元始天尊冷笑道:“我就要誅仙四劍!”

通天教主再次沉默了,這一刻,元始天尊感到心中分外痛快。他知道通天教主很想救瓊霄,而他要通天教主對他低頭。

在這一萬年裡,他回想「風華榜」期間的事,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因為尚未發生的事情被通天教主找上門,又是大打出手又是暗地算計,最後還跟準提和接引結下了仇怨。

憑什麼?他明明什麼也沒做!

元始天尊心裡憋了口氣,心想一定要藉此機會讓通天教主對他道歉。半晌,通天教主又開口,但這次的話卻出乎元始天尊的預料。

“你想和我兩敗俱傷嗎?”

元始天尊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皺眉道:“你威脅我?”

“截教弟子向來同仇敵愾,一旦你讓瓊霞進了業火紅蓮,若是闡教弟子也上了榜,又湊巧跟截教有關,恐怕也免不了進業火紅蓮走一遭了。”

通天教主頓了一下說:“這不是威脅。”

這的確不是威脅。

這是客觀事實,瓊霄若是在業火紅蓮中灰飛煙滅,闡教弟子就得提心吊膽,因為他們一旦因為涉及截教的事情上榜,下場絕不會比瓊霄好。

“我的弟子深諳禮術,從不做以下犯上的逾矩之事。”元始天尊緩緩說道,“他們絕不會上「因果榜」!”

通天教主挑眉道:“普賢?”

元始天尊的臉皮抖了一下:“他是例外。”

通天教主:“慈航?”

元始天尊咬牙道:“他......也是例外。”

通天教主冷靜地說道:“十二金仙裡已經出了兩個例外,你怎麼知道沒有更多例外,你又不是每時每刻都注視著他們。”

這回輪到元始天尊沉默了。

“不妨立一個和平協議。”通天教主說道,“闡截兩教都不透過「因果榜」來攻擊報復對方。”

元始天尊眼神陰晴不定。

他知道通天教主的話裡沒有一絲水分,一旦從瓊霄這裡開了頭,闡截二教就會被拖入無休無止地互相報復中。

如果雙方都堅持不原諒對方,送對方進業火紅蓮,那麼在一期又一期「因果榜」的洗禮中,闡截二教都會面臨存亡危機,誰也不會成為贏家。

可讓他就此放棄懲戒瓊霄,他又不甘心,他咬牙道:“再給我十件先天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