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自顧自地吞吃天空的紫氣,毫無理睬平心的意思,就彷彿沒聽到似的。

難道是聽不懂?

不應該啊!

看著草泥馬無動於衷的樣子,平心感到十分困惑。按理說一切生靈都要先開靈智才能修行,更何況草泥馬是混元大羅金仙境界的強者,不應該聽不懂她的話。

難道......

平心念頭一動,又開口道:“道友,你的口水能幫我平定地府,如果出了什麼岔子,一切罪責由我承擔,還望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草泥馬眼底流露出人性化的猶豫。

果不其然,草泥馬完全聽得懂平心的話。只是他上次一口唾沫蝕穿地府,回去之後被好一通訓斥,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

再也不敢隨地吐痰了!

平心面露喜色,心道聽得懂就好。她朝造化天碑對草泥馬的評語瞥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竟捧出一罈散發著奇異香味的酒。

這是巫族用上古流傳的土法釀製的酒,每一味原料都是天材地寶,又隨著平心來到地府,接受怨氣和聖人法力的薰陶,成為了一種獨特的烈酒。

聖人以下的生靈只要抿上一兩滴就會被酒水中蘊含的怨念和聖人法力腐蝕神魂,可謂劇毒中的劇毒,但對聖人層次的強者而言卻是難得一醉的佳釀。

造化天碑對草泥馬的評語中有一句:醉裡且貪歡笑,要愁哪得工夫?她依此判斷草泥馬應是喜歡喝酒的。

塵封許多元會的佳釀徐徐升空,獨特的香味頓時使周遭無數生靈陷入似醉非醉的奇妙境界,而草泥馬更是不再吞吃紫氣,轉而目不轉睛地盯著酒罈,眼底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它動心了。

“只要道友肯助我一臂之力,這壇酒就是道友的了!”平心頓了一下,“還望無生道主許肯!”

話音落地,草泥馬驀地豎起耳朵,彷彿聽到了一個從遙遠地方傳來的聲音。它當即興奮地抖了起來,並對著平心聲音傳來的方向連吐三口唾沫。

平心鬆了一口氣,她將酒罈輕輕推向草泥馬,然後開啟地府壁障,將草泥馬的口水接納進來,用聖人法力將口水包裹成一顆球,直接開始煉化。

上次草泥馬朝地府吐口水,她沒有開啟地府壁障。一是不清楚草泥馬的口水到底有多大威力,二是地府內的怨靈多得幾乎控制不住,輕易開啟地府壁障勢必會為洪荒帶來一場災劫。在不一定被蝕穿和一定帶來一場災劫之間,她選擇了前者。

這次她知曉草泥馬口水有多大威力,而且地府內的怨靈都被古龍殘魂打壓到了地府深處,自然不會再讓地府壁障被蝕穿一次。

草泥馬口水一進入地府,那些在地府深處躲躲藏藏的怨靈便都感受到了。

“平心!你不得好死!”

“我等總有一日要啖你的血肉!”

“巫族遲早會覆滅!”

“我們跟那些龍魂拼了!”

“殺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