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遠都無法擁有真正自我的人......

我是永遠都忘不掉那段日子的失魂者......

自從接觸黑暗,我就徹底淪陷,我掙扎億萬次,痛苦億萬次,在無休止的痛苦中沉淪,再也不曾見過光明,也再沒見過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在無休止的灰霧之中,沒有具體的星辰大地,只有漫無邊際的一尊尊邪惡存在,那些張牙舞爪的恐怖,每分每秒都在發出尖銳扭曲的尖叫聲,而在這無邊無際的尖叫聲中,有一個金絲鳳冠的美妙女孩捂著耳朵,滿臉痛苦地蜷縮著。

隨著尖叫聲的此起彼伏,美妙女孩緊閉的眼眸時不時顫抖,彷彿縱然沉睡,精神上也遭受著綿綿無絕的折磨與衝擊。

我真的不想呆在這裡了.......

可我又能去哪裡呢?

她說我是另一個所謂的詭異神族聖女。

可我明明不是,我只是桐家皇朝的小公主。

我不是什麼聖女,我不想呆在這裡漫無邊際的黑暗裡。

光在哪裡?

我的光在幾百年前的武道大會里。

在送給少年郎的桂花糕裡。

在那明月清風的湖畔夜晚裡。

不在這,漫無邊際的黑暗裡......

一尊尊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存在凝視著這個美妙女孩,或紅色,或青色,或黑色,或一萬個手掌,或千萬個瞳孔,或億萬個亡魂,都在靜靜地凝視,這個渺小到堪比微塵的美妙女孩。

而在這些龐然大物的身後,靜靜懸浮著一個竹藤躺椅,躺椅之上,一個紅衣女孩精疲力盡地回到這裡,疲倦的望著美妙女孩,眼神裡似乎有看待同類的光芒。

“那個老傢伙的世界終於是肅清了。”

“連續打了好幾百年,真是讓人心累。”

紅衣女孩隨手抓住一個龐然大物,摘了一顆圓溜溜的眼睛下來,當成蘋果一口咬了上去,汁水四濺,染紅了她同樣俊俏的美貌臉蛋,平添了一股鬼魅妖冶的魅力。

“你呀,還是晚了。”紅衣女孩一邊咀嚼著眼睛蘋果,一邊靜靜看著蜷縮著的美妙女孩,呢喃自語:“要是早幾百年,我還能把你送回去,現在你整個精神都被這些髒東西汙染了,我是想把你送回去就送不回去了......”

說著,紅衣女孩搬出一個非常寬厚柔軟的床墊,看材質應該是席夢思品牌,隨後將美妙女孩攔腰抱起,那一瞬間,美妙女孩就像是在夢裡受驚的小貓般嬌軀顫抖。

“有這麼必要害怕嘛?”

“我從小就呆在這裡東西身邊。”

“這些東西也就是看起來恐怖,其實也就那回事。”

呢喃著,紅衣女孩抬起俏臉,不耐煩地環顧四周喊道:“白鴿,花園!”

“你們兩個最好老實一點!”

“沒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最好安分守己!”

“真以為林締老傢伙親自鎮守的世界好打啊?”

紅衣女孩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輕輕將美妙女孩放在床墊上,還給鋪了被子。

“乖乖的,會有出去的時候。”她輕輕捏了捏女孩柔軟可彈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