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與楊震的戰鬥持續到了第七天。

這時候基本所有天驕都已經打完比賽,不管輸或者贏,都來到這邊觀摩白良與楊震的戰鬥。

一邊觀摩一邊嘖嘖稱奇。

白良的戰鬥方式太過於奇葩了。

上一秒還在宛如劍修般以劍殺伐。

下一秒就像是原始人一樣雙臂化成兩根木錘,狠狠砸在楊震的腦袋上。

再下一秒又像是柳樹一樣伸出密密麻麻的柳枝,企圖將楊震捆綁在其中,柳枝表面還在分泌粘液,似乎還想著將楊震消化殆盡。

再下一秒,白良又會恢復本體,抬手使出春風刀法,雷神刀術,以及萬雷天牢,天刺地籠等等稀奇古怪的術法技能。

而且在這幾個技能的釋放間隙,白良又會摻雜許多小術法,譬如能夠刺穿賽場地面的柳刺,譬如能夠禁錮靈氣的法陣,到最後,已然演變成了狂轟濫炸般的進攻。

楊震用一柄鋼刀抵禦著白良的進攻,始終沒有破防,甚至還在時時刻刻預謀著致命一擊。

一個狂轟濫炸,一個預謀必殺。

才導致兩個人一直戰鬥到了現在。

這場戰鬥看得所有天驕眼花繚亂。

雖然白良的能力都很陌生,但楊震身上的術法能力卻能夠參悟,因此他們都在一邊觀摩比賽一邊偷學楊震的戰鬥方式。

時間很快逼近終焉,如果再不決出勝負,裁判就會用抽籤的方式決定誰輸誰贏,寒州學院和天荒學院自然不願意相信運氣,萬一抽籤抽輸了呢?

“楊震!不要留手了!你還是天荒皇朝的太子楊震嗎?”天荒學院教導主任一聲嘶吼。

一雙巨大寬厚的金色羽翼噗嗤從楊震的背後伸出,所有羽毛迅速潰敗,紛紛而落的途中組成了一副完美無瑕的金色戰甲,戰甲表面流光溢彩,光滑如水,刻畫的花紋也盡顯皇族威武霸氣的姿態。

“原本我不願意動用皇朝力量,你是個值得嚴陣以待的對手,我不願意讓你覺得我在仗勢欺人!”楊震的頭顱被鎏金頭盔覆蓋,只一雙充滿不甘與無奈的眼神露了出來:“但是我必須贏,天荒學院必須打入決賽!”

白良後退上千米,細細打量了一番穿戴皇族戰甲的楊震,忽然噗嗤笑了:“沒事的,我不會說你仗勢欺人,借用皇朝力量就借用唄。”

“多謝你的理解,得罪了!”

楊震背後爆發參天金光,宛如一尊怒而金神般衝向白良,沿途的風都不堪重負,壓得空間扭曲宛如湖面。

面對如此澎湃的威壓,白良雖然如迎面颶風般睜不開雙眼,但左手卻靜悄悄地摸進了口袋裡的一枚戒指。

“天荒神威,以道凝神,皇威昊昊,助孫一戰,請爺上身!”

衝鋒中的楊震,猛然間雙眼翻白,隨後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便迅速覆蓋了他整個命海,而後她伸出手指,將手指當做利刃,緩慢卻堅定不移地刺向白良。

當那股滄桑氣息出現之,楊震以指成刀時,四周所有觀戰的人都彷彿陷入了緩慢至極的時光裡,雖然每一雙眼睛都有神態,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楊震不偏不倚地刺向白良,而白良卻似乎毫無反應的能力。

王剛烈急得猛火攻心,但就算一萬句話語堵在嘴邊,都無法說出口,他知道楊震是借用某種特殊且強悍的存在,鎮壓了這片空間。

不公平!

這他媽不公平!

王剛烈急得內心怒吼。

楊震他媽的作弊!

眾目睽睽之下作弊!

對一個境界比他低好幾個層次的對手作弊!

但王剛烈嘴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隨著楊震的指刀距離白良越來越近,王剛烈內心漸漸被一股絕望意味籠罩。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當楊震逼到白良面前時,白良竟然奇蹟般從停滯的時空裡掙脫了出來,乾脆利落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並大喊:“請爺上身?抱歉我也有啊!”

一瞬間,一股股恐怖的滄桑氣息湧入白良的命海,化作一雙雙皺紋密佈的蒼老眼睛,透過命海,向逼近面前的楊震投放出充滿壓迫感的凝視。

嗡!

停滯的時空破碎了。

時間重新變回了原有的速率。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皇威濃郁的楊震忽然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半匆高空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