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魅魔來到阿古身邊,欲言又止。

她雖然平時大不咧咧,時常會開阿古的玩笑,但她同樣知道這件事是屬於阿古的禁忌往事,一旦講起就會如同撕開剛剛凝固的傷疤一樣疼。

阿古無視天狐魅魔,自顧自講道:“那群幽影族天驕自由被種族寄託希望,每天經歷著屍山血海,數不盡的磨練,才緩緩成為了一尊尊仙者,仙尊乃至仙王。”

“經歷多年的磨難洗涮,有的超級天驕不堪重負自殺身亡,有的死在了屍山血海裡,有的選擇逃離幽影族,最終只有兩個人站在了屍堆頂端,環顧四周除彼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競爭者。”

“那兩個人不會就是幽影索和你吧?”白良忽然問道。

阿古沉默片刻,搖搖頭說:“並不是,另一個人是我的兄弟,我們亦敵亦友,並肩作戰,情感深厚。”

“他叫做藍,幽影藍,那時候的我叫做幽影古,那時候憑藉我們兩個征服了附近所有種族,世人都知道幽影族背後站著兩個足以支撐蒼天的超級天驕。”

“風光無限好,可是就在我們以為能夠將這種榮譽輝煌一直延續下去時,幽影族的王子誕生了,並且那個王子擁有最為恐怖的體質。”

“吞噬。”阿古緩緩道:“他可以吞噬任何人的血脈,天賦,體質,能力,甚至靈魂,然後轉變為自身實力。”

“那一年,幽影索誕生。”

“那一年,幽影藍被獻祭。”

“那一年,原本屬於我的幽影族聖子的身份,毫無意外地落在了幽影索身上。”

“他殺死了我的兄弟,搶走了我的榮譽,從此幽影族視我為獻祭品,只要他有需要,幽影族就能毫不猶豫將為帶領種族征服萬族的我獻祭出去。”

“於是,我選擇逃避了幽影族,逃避幽影索,來到了魔神柱……”

阿古越說越情緒低落。

他原本一身傲骨,但為了活命選擇了逃避,這是不同於死亡的慢性痛苦,時時刻刻折磨著他的內心。

白良彷彿能體會到阿古的情緒,十分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言更勝千萬句話語。

“'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天狐魅魔安慰道:“畢竟比起能夠無限成長的幽影索,就算你們帶領原本貧弱的幽影族一步步崛起,但還是比不過現實,現實太過貪婪,總在權衡利弊。”

阿古點點頭:“現在的幽影索已經快要封皇了,很快就會加冕成皇,成為幽影族的族長,往事已成定局,所以我才能說出來。”

幽影索的事情一直在阿古心裡是根刺,同樣在白良心中也是刺,但現在實力懸殊太大,白良不願意面對幽影索,便只能安慰阿古一番就離開了。

藍星大氣層,白良找到了陸羽留下的蛛絲馬跡,是殘留在空間結構上的圓形痕跡,隱約可見是一個黑洞的模樣。

“現在找下到了線索,那麼接下來的難題就是尋找唯一正確的空間路線。”

“兩個世界互相隔絕獨立,在廣闊的宇宙位面裡,連線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麼就只能用最原始的笨方法,一一嘗試了。”

隨後日子裡,白良啟動了超級意識,每分每秒都在推演合適的空間路線,一次失敗那就來一百次,一百次失敗那就來一萬次,一萬次失敗就來一億次!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第八天,白良已經推演了三十萬次,他的雙眼已經血絲密佈,身體呈現出嚴重過載的徵召,畢竟這件事消耗的還是腦細胞與神識。

路西法不忍直視,只能天天採摘最新鮮的瓜果蔬菜給白良補腦,附近山脈上的核桃都被採摘一空,只留下了光禿禿的核桃樹。

第二十天,白良從第五百萬次推演中退出,疲憊地沉沉睡去,在他四周,密密麻麻的空間線條覆蓋,這都是推演失敗殘留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