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路西法的軟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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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巴兒癲狂般拔出心臟裡的逐日箭,毀滅般的炙熱痛苦逼得他躺在地上瘋狂打滾,同時他顫抖著咬破舌尖,想要用釋放精血的方式分散痛苦。
西巴兒在窮盡所能地弱化逐日箭帶給他的炙熱痛苦。
而路西法也緩緩鬆開雙翼,在紛紛而落的血雨以及黑色羽毛之中,整個身軀猛然發顫。
“路西法……你!”白良內心瞳孔驟縮,急忙釋放所有治癒靈氣,同時以閃電般速度將路西法拉回自己身邊。
“難受啊,良。”路西法緩緩回眸,嘴角赫然流著刺眼的紅,但他卻慢慢露出安慰般的笑意,靠在白良的樹幹上輕聲說道:“你別說,還是挺痛的。”
“你怎麼不躲開!”
“我躲開了,你不就會被殺死嗎?”路西法搖頭苦笑:“火魔飛鐮是金神級武器,就算是以前全盛的我都得小心應對,更何況你現在還未成神,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你死掉。”
白良語塞,他既惱怒又難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全盡力默默為路西法治療傷勢。
但路西法的傷勢,卻是……觸目驚心。
一雙黑色羽翼,赫然有著一條整齊的恐怖創傷,深可見骨的傷口裡,正淅淅瀝瀝不斷流著刺眼的鮮血。
而傷口附近,所有的黑色羽毛已經蕩然無存,要麼被剿滅,要麼被撕碎,呈現出狼藉不堪的畫面,哪還有之前路西法泰然自若的氣質。
“你的傷勢很重,別動!”白良掃了眼正在地上瘋狂翻滾的西巴兒,順勢抽出一根柳枝去撿火魔飛鐮,說道:“等我先給你治好傷,然後再解決這個傷你的混蛋。”
或許是西巴兒對於火魔飛鐮看得很重,因此當白良想要強奪火魔飛鐮時,他竟然忽略了逐日箭的痛苦,反過頭死死抱著火魔飛鐮,不敢松一絲一毫的力道。
“你敢搶火魔飛鐮,我西巴兒就發誓,此生不管到了何時何地,都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磨成粉末,扔進茅廁,日日夜夜經受天下萬物的排洩!”西巴兒用最為惡毒的話語咒罵著白良。
但白良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仍舊一聲不吭地拽著火魔飛鐮。
西巴兒和白良以火魔飛鐮為中心,展開了殊死般的蠻力對抗,誰先力竭鬆手,這火魔飛鐮便是屬於誰的,因此雙方都在用盡全力。
“沒事,不用管我,你可以先把火魔飛鐮搶過來。”路西法氣息虛弱道:“只要把火魔飛鐮搶過來,這場戰鬥,他們就必敗無疑!”
白良冷聲道:“你別吵,安心讓我給你治療,我的柳枝又不只是一根兩根!”
說著,白良伸出更多的柳枝去搶奪火魔飛鐮。
其實如果他全心全力去爭搶,以西巴兒現在經受逐日箭痛苦的狀態,壓根就不可能搶的過白良。
但是白良的選擇很堅定,堅定到就連路西法在此刻都露出欣慰的勉強笑意。
路西法生來孤獨,舊時代裡他就是遭受千萬人辱罵的墮天使,雖然他始終對指責他的聲音熟視無睹,甚至還以父親般的形象去幫助那些遭受磨難的孩子,但實際上……他也需要關心和保護。
路西法不是鋼鐵打造的機器。
在無數個午夜夢迴的夜晚。
路西法都會從過往不堪的睡夢中驚醒,當他渾身冷汗地環顧四周時,卻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他可以依靠的人。
這種感覺是極其孤獨的。
就像是常年戴著盔甲的勇士。
某一天卸下了盔甲。
那種不安與惶恐,能生生吃了他。
因為在那些午夜夢迴被驚醒的夜晚,路西法在短暫的孤獨與彷徨之後,就會強制性恢復自己的面具與盔甲,強迫自己重新扮演那個性格無所畏懼的角色。
但在此時此刻。
白良說得這些話。
卻讓路西法再次有了被保護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他來講,無異於最致命的毒藥。
會上癮,更會害怕失去盔甲。
“你別自己撐著,我不需要別人保護……”路西法勉強支撐起身子,倔強道:“我路西法早已強大到能單槍匹馬與整個世界為敵,何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