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官發出性別不明的聲音:“不單單鎮壓你們,還有罪海其餘區域,整個罪海內,只是你們剛好處於鎮罪天塔的入口罷了。”

群情激憤!

但審判者的眸光卻仍舊冰冷。

對他們來講,罪海里的所有生靈都是罪孽深重的犯人,如果不是典獄長的囑咐在耳畔迴響,恐怕他們早都爆殺而出。

群情激憤之時,白良推開眾人,站在所有人面前,眼神平視望著審判者,他能夠感覺這兩個傢伙擁有與阿泰羅相差無幾的實力,儘管體內的藥劑力量已經消耗殆盡,但他還是不卑不亢道:“既然我們是犯人,那就說說,我們具體犯了什麼罪?”

審判者沉默盯著白良。

他們渾身散發的氣勢,隱約在天空呈現雲霧,這種接近實質的壓迫感形狀宛如虎狼,壓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心臟沉悶。

“總不能空口無憑就說我們是罪犯吧?”白良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就像是撕碎黑暗的光,明晃晃地刺痛著審判者的眼睛。

這個罪犯,不服罪啊!

審判者們的眸光逐漸冰冷。

他們見過太多不服罪的罪犯,也都親手處決過這種罪犯,這些垃圾的罪,是蒼天定的罪,不容置疑,不容反駁,不容挑釁!

看到審判者沉默無言,白良混不吝地攤開手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是無罪。”

“既然如此,那就,讓開!”

兩個審判者皆是內心一驚。

白良驟然逼近在審判者面前,一雙眼睛爆發出餓狼般的兇狠,他手指第八天梯的入口,一字一頓道:“我們不是罪犯!”

審判者冷哼一聲,不像往常一樣果斷出手鎮壓,而是揮手從虛空中掏出一則金色長卷,隨意撇了一眼,再冷哼一聲,便將金卷一角呈現在了白良面前。

白良看向金卷,瞳孔驟縮。

金捲上面,清清楚楚刻寫著一段文字。

“藍星生靈,忤逆蒼天,逆轉陰陽,修改命途大道,企圖篡位謀天,罪無可恕,斷其世界命途,投入罪海,以示懲戒!”

審判者冷聲問道:“看清楚了嗎?”

白良沉默片刻,隨後也冷冷一笑,眯眼盯著審判者道:“我還能說什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審判者也不願再和白良掰扯,各自伸手拔出一把劍刃,堅定如鐵般擋在第八天梯的入口處。

“再往前走,我等即刻出手懲戒!”

眼看如此,桃花劍仙和天帝來到白良身後,輕聲說道:“要謹慎,阿古給你的藥已經失效了,我們現在沒有辦法牽制克服這兩個傢伙。”

白良之所以能夠面對阿泰羅時反敗為勝,究其原因就是有阿古提供的仙九隕,現在仙九隕失效,他自然清楚自己沒有能與審判者對抗的能力。

好漢不吃眼前虧,桃花劍仙和天帝都覺得此行征戰天梯已經收穫頗豐,可以偃旗息鼓,班師回朝了。

“走吧。”白良似乎看到了兩人的內心世界,忽然回頭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你們都先回去,這裡交給我了。”

桃花劍仙怎能坐視白良陷入困境。

眼前這兩個審判者明顯不是凡人。

那身青黃盔甲表面的符文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更不用說他們本身究竟有多麼強悍。

也許是近距離接觸到更高層次,桃花劍仙變得有些沉默。

天帝眼神複雜道:“要走一起走,如果單獨讓你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審判者振動腰間佩刀,四周響起他們那渾厚如鐘的聲音:“退出鎮罪天梯,否則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