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說,他們是被一個神秘力量牽引去了未知空間。

天帝說,那個未知空間浩蕩鴻淵,既有無數用星辰雕刻的神殿,還有漫無邊際的殲星艦,更有一尊尊存在於恢宏歲月裡的不朽。

天帝說,他們所謂的仙庭,在未知空間裡那些勢力面前就像是剛出生的孩童般孱弱,在那裡,既有無數通往漫漫仙路的辦法,還有燦若群星的仙,每一個仙,都能舉手抬足間碾碎仙庭。

“那你們怎麼還能活下來?”白良好奇問道。

天帝指了指天空,邪魅一笑:“那是因為我們仙庭上面有大佬啊。”

“大佬?誰?在那種地方當大佬,那得多強啊?”

“還能有誰?”天帝無奈笑了。

白良瞬間腦海裡浮現出一個黑袍黑髮青年的身影,“你是說……重瞳老祖林締?”

“重瞳老祖?”天帝啞然失笑:“哦,也可以喊他重瞳老祖,這是藍星內部對他的稱呼,但在那個世界,他還有另一個稱呼。”

“什麼?”

“帝。”天帝聳聳肩:“別看我稱呼裡也有個帝,但在那邊,所有仙者都喊我琳琅,我這份所謂的帝名,在那裡就是個笑話,因為在那裡,只有那些建立了超大規模勢力的最強者,才有資格被冠以帝名。”

“漫漫仙者,過江之卿,仙者之上,超脫成仙尊,仙尊之上,又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境界,那你覺得,能被冠以帝名的人,走到了仙路的哪步境界。”

天帝苦笑:“在這裡留著,永遠只能當個坐井說天闊的傻瓜。”

白良有些瞠目結舌,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原以為只是仙神時代一個普普通通的重瞳者,竟然在那方大世界被稱作帝。

與此同時,他內心也對那個世界充滿了濃濃的好奇,便問道:“怎麼去那個世界?”

天帝攤手:“你問我,我問誰,當初和現如今,我們都是被人安排出入藍星的,如果非要說有條路能通往那個世界,那麼唯一的路可能就在頭頂。”

天帝指了指蒼穹。

白良看了眼九層雲梯,心中頓時有了答案,他對天帝伸出手掌,眸光火熱道:“踏天梯,登仙路!”

天帝微微一笑,緊緊攥住白良的手。

“既然九層雲梯已經被九星連珠開啟了。”

“那就,踏天梯!登仙路!”

……

同一時刻,藍星某個角落忽然出現了一個黝黑的小型傳送門,傳送門內身影綽綽,片刻後走出一個滿臉好奇的人。

“這裡就是……那個異度位面?”

“狗頭,你再看一下星際座標,別帶著我們亂混,這要是走丟了,咱們可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去!”

一尊金甲戰將,額頭生目,正滿臉興奮地回頭看著另一個狗臉人身的傢伙。

被喚作狗頭的傢伙叫做阿努比斯,如果非要追溯來源,恐怕只有古埃及神話傳說中的死神才能與之相匹配。

“哇!楊大哥!這裡好多寶貝啊!”

一個用紅纓扎著兩枚丸子髮髻的孩子,手裡攥著一根斷裂的柳枝喊道:“這裡普普通通一根柳枝,我竟然感覺到了濃濃的戰力!簡直比得上一個真神的戰力了!”

金甲戰將楊戩無奈道:“別說隨隨便便一個柳枝了,你光是看這裡的空氣質量就完全碾壓我們那邊了,這裡的空氣竟然蘊含著大量高質量能源!”

楊戩跺跺腳,驚訝發現以自己踏碎蒼山的力量竟然只能在地面留下一個很淺的腳印,頓時對這個未知神秘的世界充滿了敬畏。

“快走快走,我感覺這個世界有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