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希爾瓦里安回到魔神柱時,剛好山羊魔神和肉球魔神也狼狽而歸,他不禁冷笑一聲,內心充滿鄙夷,但沒有多說任何話,因為他知道聖女肯定會懲戒這兩個懦夫。

堂堂魔神出戰,竟然逃回來?

這還是兩個已經踏入仙路的魔神?

簡直就是兩個出去丟人現眼的廢物吧?

希爾瓦里安盤踞在自己那根通天黑柱上,眯眼盯著兩尊魔神,他鼻孔噴出兩股烈焰,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優越感。

山羊魔神才懶得理會他,他就是一個新魔神,還是一個在聖女攙扶下才崛起的新魔神,哪有資格跟自己這種老魔神相比較?

最粗壯宏偉的通天黑柱上,紅衣女孩對兩尊魔神勾了勾手指。

“說說吧,明明可以繼續打,為什麼要逃走?怕了?”紅衣女孩手指纏發,邊把玩邊漫不經心道。

山羊魔神轟然下跪,大地在它膝蓋下皸裂如龜殼,它嗡聲解釋說:“抱歉聖女,我們怕了。”

紅衣女孩的漫不經心退散,挑眼看向山羊魔神,歪著腦袋:“哦?怕了?兩個仙者怕一個先天神袛?”

山羊魔神很乾脆地承認,抬手指著剛剛癒合的腦袋。

它的腦袋雖然癒合,但仍舊儲存著一條巨大裂縫,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大裂谷般駭人。

“是的,怕了,我怕我再打下去,那個先天神袛會真的將我這個仙者的腦袋砍下來,我能感覺到,當時我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就算我爆發所有力量,最好的結局也是跟他一起戰死,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聽到這話,紅衣女孩也無奈了。

她知道白良的大部分底牌,甚至清楚白良的極限在哪裡,山羊魔神雖然是仙者,但如果真的到了生死鬥的時候,戰勝白良的可能性比中彩票還小。

現在的白良可以說是仙者之下無敵,仙者之上一換一。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真是純純大廢物,白給你吃那麼多好東西了。”紅衣女孩煩躁地揮揮手,隨後看向雲層中密密麻麻的核武彈群。

“希爾瓦里安?”紅衣女孩皺眉看向希爾瓦里安,眼神裡寫滿了質問。

希爾瓦里安原本還在幸災樂禍,這會瞬間變得唯唯諾諾,試探性說道:“怎麼了聖女,不能對中州使用核武器嗎?”

紅衣女孩鬢邊青筋微跳,跳起來就是一粉拳砸碎了希爾瓦里安的腳骨,罵道:“誰允許你發射這麼多核武的?發射了多少?”

“兩……兩萬多枚……”

砰!

一聲巨響!

希爾瓦里安的腹部被打出一個血洞。

紅衣女孩收回汩汩冒煙的粉拳,厭煩地掃了眼希爾瓦里安:“以後再敢給我擅作主張,我徹底廢了你!”

希爾瓦里安都懵逼了,但現在只能捂著血洞,滿臉痛苦地恭敬點頭。

“聖女,要不然讓我去攔住所有核武?”

阿古低聲問道。

“算了,這也算是一場大劫。”紅衣女孩摩挲著白嫩下巴,眯眼呢喃:“當初那個老傢伙,好像就是被一顆核武炸進了海洋裡,要不是有亞特蘭蒂斯,差點就死了,現在白良面對兩萬多枚核武,仔細一想,還是個挺有趣的事情嘛。”

“不知道咱們的天生帝者,能不能抗住兩萬多枚核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