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明山巔。

群仙雲集!

往日一尊尊遠離在外的頂尖大神,此刻都能在居明山找到他們的身影。

北帝座下,第一武仙朗坤!

上任西帝,半仙級戰力!

上任天部部主,先天神袛巔峰戰力!

……

每一尊仙神,都曾經在巍峨似海的藍星曆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現在,他們全都臉色陰沉,目光帶著糾結意味看向居民山巔深處的那道老人身影。

“神君,你當真要開始嗎?”

北帝座下,第一武仙朗坤沉聲問道:“你在仙庭的地位太重了,如果你真要開始,恐怕整個仙庭頃刻間四分五裂!”

另一名頂尖大神,半仙級戰力,上任西帝陳仰天也問道:“老夫已經退隱多年,身體狀態日漸西落,但如果老夥計你要逼宮,老夫願意幫你一把。”

老人回眸,看著滿堂頂尖仙神笑了。

他是從舊時代存活至今的強者。

就算是上任天帝,都曾恭恭敬敬地稱呼他為老師。

那時候的他,就已經門徒遍佈整個仙庭,當上任天帝隕落之時,幾乎整個仙庭都以為,他要繼位成為天帝。

老人的沙啞聲音響起。

“諸位,我幾乎都要忘了,現在的天帝,曾經也是蹣跚在我身邊的濡口小兒。”

老人指向居明山巔的雲梯,神色驟然間變得悲憤無奈,好似自己被逼到了絕境。

“但是你們現在看看,當初那個小孩子,如今在我家門口做了什麼。”

“他這是要我引頸待戮,等著被那個白良殺死!”

老人白髮亂舞,滿臉悲憤:“白良性格,錙銖必較,如果等到他徹底成長那日,那就是我天淵神君命喪黃泉之時!”

滿堂仙神的臉色更加複雜。

他們雖然都與天淵神君交好。

但活到這一步,人人內心都有大局觀。

朗坤糾結說道:“神君,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白良以銀神境界擊敗半仙級戰力的熊烈威爾,已經得到了對他天賦最好的證明,他就是我們仙庭……不,是我們整個東方的未來啊。”

上任西帝陳仰天個附和道:“是啊老夥計,白良對仙庭,對東方的意義太重了,我覺得如果你想要對付他,是不是應該三思再三思?”

兩位半仙級戰力率先表態,其餘仙神也都開始勸說。

天淵神君額頭青筋暴起,忽然嘶聲力竭,以萬千年都未曾有過的失態神色咆哮:“難道非要等到白良來殺了我,你們才滿意嗎?”

霎那間,居民山巔死一般寂靜。

所有仙神都怔怔望著老人。

天淵神君已經萬千年沒有憤怒。

更不用說今日這般失態。

是個人都感受到了事態嚴重性。

“再說了!”天淵神君咬牙說道:“我有說我要對付白良嗎?我只是說,我要逼宮,自立另一個仙庭,徹底遠離白良,我惹不起他,難道還躲不起他嗎?”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老夫以天淵一族的命途發誓,如果成功,老夫將無私獻出舊仙庭的所有資源,帶著大家走出東方,帶著大家征服西方,掠奪西方的土地與資源!”

“我們仙庭已經多少年沒有向外擴充套件了?”

“現任天帝多少年沒有建功立業?”

“西方已經多少次入侵東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