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把神火引匯出來的!”

陳冕後撤數百米,眼神誕生罕見的忌憚與驚駭。

眾所周知,神火對於修行者來講,無異於大腦對於普通生物,都是不容遭遇任何風險的珍貴事物。

可現在,白良竟然把自己的大腦明晃晃都提在手上?

雖然很是讓人震驚。

但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白良笑了笑,猛然間伸手狠狠撕向面前虛空。

霎那間,神火迅速覆蓋周圍虛空。

火勢洶湧,很快就沾染到了陳冕的衣袖上。

炙熱的痛感迅速襲來。

但陳冕卻發現無論什麼辦法,都無法撲滅身上的神火,並且在逐漸加重的炙熱感中,神火似乎已經深入骨頭,折磨著每一滴骨髓和鮮血!

“啊!”

陳冕痛不欲生,半跪在地。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

突然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他們心目中的左先鋒陳冕已經跪倒在地!

“怎麼……怎麼回事?”

“左先遣敗了!?”

所有將士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

從白良釋放神火,到陳冕跪倒在地,整個過程總共超不過半分鐘!

“神火就像是你的軟肋,亦或者所謂的尊嚴。”

白良蹲在陳冕面前,平靜道:“凡間有句俗話,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意思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將自己軟肋視若無物,那麼他就沒有弱點,就會天下無敵,而你的弱點,就是自傲自大,驕兵輕敵。”

陳冕嘴唇顫抖:“可是,不可能啊,為什麼你能夠將神火拔出身體?放眼整個仙庭,沒有誰能夠做到啊。”

白良聳聳肩,這項能力的確很變態。

但問題是,他也不知道其他人不會這項能力啊。

白良還是柳樹軀體時,神火就是在柳枝末端燃燒,化作人形後,自然而然能夠引出體內,燃燒於身體表面。

那時候白良還以為這是正常的。

誰能想到這項能力竟然獨屬他一份。

“而且……五朵神火!”

陳冕咬牙望著白良的五朵神火,眼神裡寫滿了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