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少爺,我們走吧,不要理這個傢伙。”張讓不滿的看著楊正直,看來還是對著剛才的事情有些意見,轉身對張嬰道。

“額,好,既然如此楊兄,那我就先告辭了,下次聊,下次聊。”張嬰先是愣了一下連忙向楊正直道別。

只見楊正直一臉惋惜的看著張嬰:“真是可惜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和嬰少交流一下,並且我有很多收藏。”

“咳咳…。”張讓咳嗽一聲打斷了楊正直的說辭。

張讓先是瞪了一眼楊正直,又對張嬰道:“嬰少,梁總管我們真該走了。”

看著張讓帶著張嬰二人離開的背影,楊正直在後面揮手大喊道:“嬰少爺,我明天找你一起玩,帶你一起去領略楚城的風光。”

……

路上,沉默良久的張讓突然說道:“楊正直的父親是楊恆長老,其實他這個人還是很不錯,就是平時有些不好的,額習慣,不過說起來,他和嬰少還真是表親,但是以楊恆長老的性格,對此也是沒少教訓正直。”

“啊,恩,是的,楊正直這個人很有~個性。”張嬰聽到張讓在給自己說話,出於禮儀點頭答應。

聽張讓說楊正直的父親居然是楊恆長老,張嬰也是很快釋然。

畢竟能穿的這麼金閃閃的傢伙,換成沒有身份的話,早就被人打死了。

至於楊恆長老的確是和張家有些親戚關係,具體情況,前幾章已經說過,畫重點,考試要靠的。

“到了,就是這裡。”張讓在一棟院落停了下來。

“恩,有勞張執事了。”張嬰梁泰二人急忙道謝。

“不用道謝,我的本份罷了,嬰少爺如果有事情可以隨時找我便是。”張讓笑著回應道。

張嬰二人正目送其離去,只見張讓緩緩的放慢了腳步道:“嬰少。”

“嗯?”

張讓猶豫了片刻,吞吞吐吐說道:“剛才的楊正直其實是楊恆長老的最小的兒子,並非獨子,他的幾個哥哥都是因為在前線剿滅蟲洞的時候戰死了,如果有機會希望你們多交流下,對了他的收藏你就不要看了。”

“啊?我知道了,多謝張執事指點。”張嬰雖然驚訝他為什麼會給自己說這種話,也是答應表示在聽。

看到張嬰的回應,張讓放佛鬆了一口氣,也急忙行了一禮後,摸了摸胸口後滿意的轉身離去。

“他絕對是對你有所求。”一路上沉默不言的梁泰插嘴道。

“什麼?”張嬰沒有聽明白問道。

“他絕對有事情找嬰少爺幫忙。”梁泰又重複道。

“什麼事情?”張嬰反倒疑惑起來。

“不知道,不過,我們不需要知道,因為他們還是要找我們的。”梁泰看著張讓離去的背影說道。

“汪汪。”大黃也在旁邊搖著尾巴叫了一聲。

“哈哈,好吧,管他呢,泰叔,大黃,我們進去吧,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張嬰大笑一聲推開門向屋內走去。

……

張嬰和梁泰二人隨意收拾了一番院落,因為都是被人收拾過的,所以就是瞎摸索了一陣。

走進房間,張嬰便躺在了床上取出了邀請函。

只見邀請函內混亂一片,又以劉辯最為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