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以來,從幼生體到完全體,阿宙對戰過形形色色的超凡物種。

什麼飛天遁地、金屬火焰、亡靈幽靈……應有盡有。

不敢說博聞強識,但絕對是身經百戰、出生入死。

但對戰同族,並且是相似度高達百分之99.9的暗金魔猿。

這是第一次。

阿宙很興奮。

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下,是腎上腺素的狂湧,是心跳加速,是血管收縮,是氣道膨脹。

然而冷靜之瞳的存在,保留身體活性的增強,卻抑制大腦不必要的情緒想法。

影·魔猿亦是如此。

它看似兇狂,招招置阿宙於死地。

但每一次出手,不是亂無章法、混亂無序。

不管是以掩蓋身形,以移形換位,以躲避絕殺;

還是以聲東擊西,以打亂節奏,以捨身一擊;

都是張弛有度,收放自如。

彷彿一切都是本能,如臂使指,駕輕就熟。

它將暴力和技巧融合在一起,隨心所欲,百無禁忌。

阿宙一開始竟然被壓制,頻頻被打裂手臂、折斷腿骨。

縱然能一次次恢復,但那份疼痛是無可避免的,比油煎火燎、迴腸九轉,還要再痛苦十倍。

白無傷作為觀眾,肉眼所見,再加上契約端共享的心理波動。

只覺得無比揪心。

強制回收光線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釋放。

但阿宙一次次承受住,一次次以劣勢反撲。

肌肉泵張之下,是永不言敗的意志;

浴血搏殺之下,是勇猛無雙、此戰必勝的信念。

不留盡最後一滴血,不壓榨最後一絲氣力。

它不會停下!

……

鏖戰近半小時,血氣沸騰早就隱去,巖臂也早就消散。

就連眉心上的第三眼,也已經閉合。

缺失左臂和左小腿的阿宙,根本沒有足夠的珍血,去重生血肉。

另一邊的影·魔猿,看起來半斤八兩。

它的雙腿倒是健全。

但胸腔破開一個大洞,能看到很多臟器往外淌血。

流速很慢,這得益於自我恢復能力還有一絲殘留。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