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大光明陣法中,陣紋閃爍,司徒超的身影從模糊到清晰,只用了半秒鐘的時間。

他嘗試起身,想要從躺倒的姿態調整過來。

但是發現,四肢和五臟都是血肉模糊一片,劇痛之感如排山倒海,令他忍不住再噴一口鮮血。

“嘖嘖,小夥子,我記得你。”

“這個傷勢很重啊,和昨天有的一拼。”

負責守護陣法的醫師,第一時間靠近救援。

檢查傷口後,做出如此評價。

“是嘛……那又要麻煩大師了……”

司徒超勉強一笑。

心裡卻是百味陳雜,渾渾噩噩很不清醒。

單論寵獸配置,他確實比不過鍾巧、冷彌月、白無傷中的任意一人。

但中級血繼隱身衣,配合此前從未展露的血肉化身之術,攻其不備下,殺傷力極端驚人。

對付俞良時沒有用出,是因為司徒超知道,再如何疊加戰力,得手的可能性極低。

索性作為殺手鐧,保留到個人賽中。

在此前十六進八的環節中,他便以類似的招式,成功瞬殺李玲瓏,將她淘汰出局。

對戰白無傷,因為龍血樹妖和小兔子雙重守護的關係。

不得以運用最粗淺的言語之道,誘惑其分心思考,增加得手的成功機率。

這可能有下三濫的嫌疑,但這依然屬於“技”的一部分。

如果白無傷真的因此敗北,那才是丟人的一方。

可結果……

司徒超還是想不明白。

剛剛近身,剛剛發動襲殺,對方如同窺見未來一角,鬼使神差一般提前閃躲,完美避開了所有的暗殺技能。

這怎麼可能呢?

俞良是憑藉危險預知,以及更高的等級、更堅硬的防禦,建立的絕對自信。

白無傷憑藉的是什麼?

本能?直覺?預判?還是什麼其他的能力?

司徒超雙眼失神,有些茫然。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無力感、挫敗感,出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