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竊竊私語聲不斷。

忽聞一個老者悠悠輕嘆:

“你們光顧著看遠古種,難道沒發現,三頭遠古種加一頭魔猿,這個灰髮御主有四頭寵獸嗎……”

“這是玄將級鎮橋,地師級是不允許攀登的……”

“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有這麼多資源,還能好好握在手中。”

“這種頂配級的自主覺醒者……真令人羨慕啊……”

更多人反應過來,有人豁然開悟,也有人像是木頭人杵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寧苛,你不是來找援兵,幫忙狩獵的嗎?”

“怎麼一過來,就讓我們站在這裡看戲!”

有好事者不客氣反問,換來紅髮御主尷尬一笑。

別人的驚訝和震撼,都是一股腦堆積在一起,接受起來沒這麼困難。

但寧苛,還有那個白髮御主。

身為同區域內的垂釣者,在有心理預期的前提下,依然錯估了灰髮男子的實力。

這種二級反轉帶來的心靈衝擊力,至今還沒緩過來。

“轟!轟!轟!”

36號擱灘內,靠近湖面的邊緣位置,電音舞王依然在賣力彈奏吉他,渾然忘我。

那演奏的樂曲,如瓦釜雷鳴,或高亢,或低沉,或急促,或舒緩。

動感中帶有令人驚歎的節拍韻律,瘋狂中摻雜著直達靈魂深處的共鳴之音。

倘若不是生死搏殺,白無傷興許願意花費數分鐘時間,去聆聽這美妙而震撼的聲音。

但此時此刻,跟電音舞王挨在一起的龍血樹妖,又又又又瘋了!

藤蔓如鞭,一遍又一遍摔砸在漆黑魅影的身上。

木爪如刀,一次又一次割裂漆黑魅影的雷霧魂體。

也就地上陣紋遍佈,沒有地動山搖、碎石塵土遮天蔽日的災難景象。

可作為御主,作為目前唯一呆在36號擱灘,隔著數百米觀望的“觀眾”。

白無傷深信不疑,這是完全體級別最巔峰、最刺激的戰鬥之一,罕有其他生物能望其項背、爭其鋒芒。

森魄還是被電音舞王影響了。

沒有常規物種的聽力結構,且擁有自然屏障防禦的情況下。

還是被音波侵入體內。

白無傷已經無法用已有的知識儲備,去揣摩電音舞王的特質。

它是非凡的、亮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