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盂之女,她的父王是「痰盂」呢,還是「痰盂之父」呢?”

小兔子暗戳戳咕噥,白無傷不禁莞爾失笑。

老實說,他沒聽聞過這一脈的邪靈,也許是古老的罕見稀有種,也許是界門外,最新孵化的新新邪靈。

究竟如何,暫時不得而知。

“主人主人,右前方有強烈的戰鬥波動,我們不能靠近……”

“主人主人,你有沒有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好像有飢腸轆轆的野獸,在我們附近徘迴……”

“主人主人……”

清掃戰場,白無傷回收劍天使、大螳螂,重新尋路。

一路上,小兔子不再掩藏蹤跡,跑出來充當尋寶兔。

它的鼻子非常靈敏,順著香氣,不斷摸索神藥的位置。

但奇怪的是,來來回回折騰幾個小時,別說靠近,連出去的方向都成了問題。

“墳墓中,恐怕還有類似於禁制的東西,阻礙外來者,把我們困在迷宮裡……”

白無傷和小兔子,試圖用日月神童破解。

可惜不得要領,至多幫助它們,規避其他的迷路者,卻依然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

“咦?重傷的天狗狐神?”

少頃,白無傷流露異色,悄悄接近。

距離不到千米時,五道光門同時開啟,小辭、阿宙、森魄、杏、鼠童,五尊至尊神話依次現身,化作五道糾纏交錯的光影,撲向血霧中的龐然大物。

“誰?!”攔腰折斷、下半身鮮血淋漓的天狗狐神,勐地昂起上半身,齜牙咧嘴,狂吠呵斥。

衝在最前的八臂邪龍魔猿,回以震天咆孝,八臂化龍,八個血盆大口迅如勐虎,瞬間咬中獵物的手臂。

側翼的六道樹,切換至餓鬼道,幽藍色的藤蔓狂魔亂舞,順著撕裂的傷口,捅入獵物的體內,往心臟的位置,源源不斷汲取血肉中的能量。

“重傷瀕死的域外靈族,雖有始祖之位,但一身戰力十去九成,正是我們絕殺的好機會!”

無面鼠大王,憑藉本體,自然不敢身先士卒,扮演衝鋒的角色。

它先仗著體型懸殊,偷襲天狗狐神的背部,透過瘟疫毒針注入神經毒素,輕微麻痺對方的感知系統。

然後,無面鼠大王一招滑鏟,拉開距離,鎖定杏,血脈復刻銜接超變身,獲得六翼劍宗神天使,大約百分之50的血脈天賦。

倏地間,場上一共有兩尊神天使。

一個風華絕代、美如天仙,沒有虛張聲勢,唯獨凌厲的劍氣懸於體表,手中提著的始祖巨劍鋒芒畢露,不世之姿顯而昭著。

另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

是,鼠童確實能夠複製劍天使的血脈。

一動不動的時候,也能模彷那種天上玄女的縹緲質感。

但,竭盡所能御劍飛行的時候,鼠童的腦子真的不夠用。

它沒辦法把完整的意念,分裂上百股,每一股拉著一柄劍,或以高明的劍技挑、撥、斬、刺,或搭配玄奧的劍陣圍剿攻伐。

這是無面鼠大王一大弊端。

也從側面證明,杏駕馭自身的血脈,難度之高非比尋常。

看似復刻強攻系至尊神話一半的血脈能力值。

實際上,技巧上存在的差值,使得鼠童更貼合於百分之40,達不到一半的水準。

想要重現復刻者的全部戰力,除非退而求其次,去鎖定聖獸之王。

但……聖威再強,又如何與神威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