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玄將巔峰又如何?地師初期又如何?山海十傑排名前三又如何?”

“管你資質上乘,又或者紅顏芳華,只要我們離開結界,置身戰場,十秒以內,我們就會成為地上的爛肉,走過路過誰都能踩上一腳……”

山海一角,一座塔樓上,一群少男少女蜷縮而坐。

不是瞪著驚恐的大眼、眺望雲端;

便是嚇到兩股戰戰、心神失守。

而在隊伍最前邊站立的兩男一女,好比是鶴立雞群,氣質斐然不同。

剛才說話的是右邊的少年,體長肩寬,明明有著帥氣的容貌,玉樹臨風。

說起話來一臉憂鬱,透著生無可戀的訣別。

“我們應該活不過今天了。”

“怎麼辦,我還是個雛兒,還沒享受過愛情的滋味……”

“對了,我還想去大乾以外的世界,尋找聖獸·帝王海蛇,如果能契約它,此生才叫無憾……”

“……我不想死!”

“不甘!好不甘心!”

“砰!”手臂粗如圓柱的蘿莉,跳起來敲打憂鬱男的額頭。

“他麻的!誰想死?你問問這邊的人,誰想死?”

“我們才剛剛開始修煉,未來還有無數的磨難需要跨越。”

“今困於此,乃天之亡吾,非戰之罪!”

“是個男人,就給我挺胸抬頭,拿出你的血性來!”

“哪怕死,也要風風火火的死,待會紅眼病衝進來,我們齊心協力,能殺一個是一個,殺不了,那就與它同歸於盡!”

“麻婆,你有病,得去治!”憂鬱男話音未落,額頭鼓起第二個大包。

“沒大沒小的,你這個萬年老三,別以為和我帶點竹馬關係,我就會給你好臉色!”

“今天要是能活下來,明天說什麼也要和你決鬥一場,我要教你認清現實!”

“好了,你們別吵了。”

站在中間、始終沒有開口的高大男子,一手捻著眉心,一手摩擦肩膀上的小蟒蛇。

“三四十年前,山海曾有一位學長,在一年級之時,便已遭遇邪靈。”

“從家父那裡聽聞,祂的名諱,喚作‘暴食’。”

“暴食、暴怒……這兩者之間,恐怕存在潛移默化的聯絡……”

憂鬱男的臉色垮了下來,哀嘆道:

“所以說,那位如雷貫耳、至今還能在學院留下萬般傳說的白姓學長,他弄死了邪靈,現在邪靈回來報仇?”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好慘,前人挖坑,後人填補,啊……生不逢時,真想穿越到那個時代,最好領先他一兩個年級,然後好好揍他一頓……”

“呵……”麻婆第三次跳起來,憂鬱男有心躲避,卻依舊沒能成功。

“雖然生死攸關,不適合說七道八。”

“但保守估計,學院四個年級,七成以上視他為偶像,將他當做信念上追趕的目標。”

“你這麼說……會被打的!”

“是的。”高大男子回過頭,認真盯著憂鬱男,雙眼突然泛起迷霧,有如星辰一般閃爍。

“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隱瞞什麼了。”

“我能以三年級成就首席,魂力成長迅猛的本質原因,是因為我不僅擁有上級血繼·舞,同時也擁有下級血繼·繁星。”

“是的,我是雙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