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演武臺上下,未正式編排預備士兵、傷殘老兵,舌頭僵住,嘴巴張大了,眼睛瞪圓了。

兔面統帥,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橫掃十名雄主級御主!

其中兩人,在他們眼中是高高在上的雄師虎將,原本就凌駕於常人之上!

居然敗得如此悽慘!如此迅速!這也太生猛了吧?

一開始就遭到驅逐的廟秀憐、夜碗、夜筷,在強大治療術下提前甦醒。

他們的臉上看不到窘迫、侷促,也沒有苦笑、無奈,完全被欣喜和欽慕佔領。

兔面統帥的戰鬥過於摧枯拉朽,姿態勢不可擋,節奏如絲順滑。

明顯人都能分辨出,他偶有痛擊,卻絕無致殘、致死的行為,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可比無所顧慮屠殺,最起碼翻一倍的難度!

“這個統帥,有無敵之風啊……”

雲衝從泥坑裡狼狽爬出,灰頭土臉,臉上卻帶著深切的狂熱。

他原本的預期,只是不想碰到太弱的統帥,一般區間即可。

但新來的這一位,尚未正式上任,就展露如此強大的戰力值。

跟著這樣的統帥,隨便分點殘羹剩飯,那也是天大的收益吧?!

雲衝浮想聯翩。

一旁的嚴武脾氣躁,性子直。

唯獨臉上的狂熱,比斷臂的雲衝還要高一個度。

“末將見過統帥!”

御主之間,本來不存在跪拜禮。

可是嚴武情緒高亢之下,根本不管這些,單膝跪地,朝著白無傷重重一拜。

“請起,無需多禮。”白無傷龍翼舞空,疾馳降落,一把扶起。

“敢問統帥,新建之兵營,以何為名?”嚴武站起身,聲如洪鐘,鏗鏘有力。

這個問題,一下驚醒失神狀態中計程車兵。

所有人投落目光,就連充滿野性氣息的猛獸們,也感知到不太一樣的氛圍,被動安靜下來。

“邊境之戰,核心的支撐源自龍庭,所有的兵部都以命名,以示敬重。”

“所以,我之部眾,以為旗,取名為……白龍營!”

“白龍營?”池樹呢喃輕語,想到了記憶中全身雪白的幾種聖龍種,甚至想起一種擁有白色骸骨的亡靈巨龍。

不過這些想法,稍加沉澱忖思,依然沒辦法作為確鑿的線索,鎖定兔面統帥的背景來歷。

“白龍營……這一字,如霜,如光,如晨……”

“再加上字,有象徵的意思……老夫雲衝,願追隨白龍之統帥,共同守禦人族疆土,將殘暴的獸人驅離出境!”

“鄙人阿乞,目前是閒雲野鶴一枚,來此參戰,不為功名,不為寶物,單純想要研究獸人一族的生理結構和生物習性,希望在每一次戰鬥過後,解剖更多品種的獸人,為以後撰寫相關的科研卷軸,做好充足的準備……”

臺下,稍有實力者,都在勇於自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