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居所,半透明球體結界內。

穆天星放下茶盞,平靜道:

“其實一開始,聽聞她支走護衛,不聲不響跟你來山海學院,我是很生氣的。”

“青鸞女院雖然不難進,但三叔三嬸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提前給她打點關係,為她鋪路。”

“可她呢?說不去就不去,而且一個招呼都不打,自作主張,盡耍小聰明!”

白無傷默不吭聲,這些都是事實,一點反駁餘地都沒有。

回想當時,哪怕浮空船已經起飛。

他也思考了一剎那。

反覆衡量,要不要把小小丟下去,或者想辦法讓飛船掉頭。

說到底,闖禍歸闖禍,那也得有個限度不是。

這麼做屬實太任性了一點,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份和性命當回事了。

穆天星還在補刀:

“這丫頭身為一等世家的直系,要天賦沒天賦,還盡胡鬧。”

“已經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了,而是過於嬌生慣養,早晚有一天會因此吃盡苦頭。”

這段話,白無傷無比認同。

他是真的把穆小小視為親妹妹對待的。

但大體還是從小熟悉慣了,有的時候他說話力度有限,小小根本聽不進去。

好在,那都是過去式了。

一切的轉變點,從浮空船失事開始,逐漸逆轉。

談起這個,穆天星貢獻了額外的情報:

“紫電龍雕襲殺事件,我有聽聞。”

“我還曾經調查過一段時間,不過只找到一鱗半爪。”

“僅有的線索指出,對方不是丟了蛋,就是死了孩子,或者損失了某種寶物。”

“總之,它的‘敵人’應該逃進了無盡沙域,紫電龍雕是跟著進來的。”

“而你們就是殃及者、受害者,被無辜連累。”

白無傷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沒有著落,不曾得到確切的結果?”

“對,學院賠了不少錢給受害者家屬,其餘暫時無解。”

“紫電龍雕也消失不見了,再無蹤跡。”